“那谁知，人往走呗。他要在舞蹈学院当老师，铁定不离职。”

    “埋汰我是吧……我记得他老丈人也怪有来呢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关自游像个清澈的大学生似的，守着面前的沙拉，暗自琢磨他们的对话——想来封笺和文森特的恩怨是个秘密，但二人认识应当不是秘密。

    两人就着封笺的话题，从创立工作室说到当的演行……文森特不时将话题引到关自游上，关自游附和几句。多数时候默默地给他们续杯、菜、卷饼，叫服务员来及时收拾桌。一顿饭倒也吃得宾主尽，临走时向飞加了关自游的好友，但别的也没多说。

    关自游拿不准“这算成还是不成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还想一步登天立竿见影？”文森特说“心放肚里，回去等消息。你住哪，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烤鸭店距离公寓不远，路上净堵车了。关自游捋了把发打哈欠，寻思有这工夫，他都走回去了。文森特降车窗，了支烟，没话找话，问他适应校园生活的况。他说只在学校上课，没在校园生活。

    文森特愣了，又了然“倒是你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关自游看见胡同的大厦，让文森特停路边“里面开不去。”

    文森特停车，叼着烟说“不请我去你小窝里坐坐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勾起角“我不0。”噎得文森特无话可说，被烟呛得咳了起来，让他赶。关自游似笑非笑，甩上车门就走了。

    后来一段时间里，关自游没收到任何有关舞团的消息，向飞的像更是安安静静，让他都想发个消息过去，确定一有没有被删除。不过大一的课程很凑，加上几节选修，他又太过抢，无论理论课还是实践课，都会被老师名，便也没有心思追着舞团的事。

    宏艺附中五年的时间足够他把古典舞和民族舞都学一遍，可是在大学里，他的专业是古典舞，民族舞就成了选修。少数民族的舞蹈更看重野、爆发力、染力，他形纤细修，没有少数民族那壮实的魄。即便在技巧、动作、表演上无可挑剔，但风格不合适就是不合适。况且班里有几个正儿八经的彝族学生。

    关自游没有过多纠结，课后多次向几个彝族同学请教，舞也得越发像那么回事。好几次穿着彝族演服饰的视频在网上小火了一把，很符合女群幻想中的少数民族少年形象，涨了好些粉。

    他邀请同学一起镜，视频共创，大方地引。一来二去朋友圈逐渐丰富。

    在忙着学习彝族舞和社的时候，就更是将舞团的事抛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，向飞叫他去办公室搬东西，顺便给了他一张申请表。他正式成为学院舞团成员。

    没有仪式，没有轰轰烈烈大张旗鼓，只是填了一堆表，加了几个群，通知每周三次团学习机会，授课的老师是国家一级演员宋楠。闲了就去舞团排练厅练习，解决他找不到练习场地的问题。

    团里联排的机会很多，代表学校参加一些演和节制，都是群舞，看起来和宏艺附中的学校舞团并无差别。可其中却有些微妙的差别。比如，有的老师会挑选学生参与自己的项目，获得更多机会。如果没有没有老师带，或者老师没有资源，则像他们一样，时练习、联排，等团里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