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自游打趣。“呦，那导演估计得乐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导演乐不乐我才不，我只想知你乐不乐。”

    “我比导演还乐呢。”

    可最兴的是徐宗祈，在电话那乐不可支，笑得话都说不完整，缓过劲儿来直说关自游学得油嘴，断会哄人开心。

    “也没哄别人。”关自游从休息室来，边走边应承。徐宗祈一刻也不耽误，挂了电话去找经纪人商量。关自游收线，抬和唐若鸣撞了个脸对脸。

    唐若鸣似乎一直在盯着他，微微扬起将他从上到快速打量一遍。关自游揣起手机，旁若无人地从他侧走过。刚走两步，被后的声音叫住。

    “喂！你没看见我啊！”

    关自游也没回，继续走。

    后唐若鸣三步并两步追上来，挑衅“上次为什么不和我一组？要不是老师吩咐，我才不想理你呢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才不吃他这，“哪个老师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这你不着。你不敢和我一组是怕被淘汰吗？其实你不用担心，看在同一学校，同一舞团的份上，复活赛就给你捞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你的境吗。”关自游说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我的舞伴。和我一时瑜亮，你也？”他语调冰冷没有任何起伏，神淡然，没有任何呈之快的证据，只是宣布他对唐若鸣的判决。

    唐若鸣顿时被不甘与愤怒充满腔，却只诧异地瞪了他半晌，没想到这人会狂妄到连基本的礼仪都不顾。更没想到在许靳和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的人，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。

    不等愤怒宣，关自游已经越过他，只留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节期间，关自游和节目组一起到各地去路演，场地和预算有限，大分都在人量聚集的商场、景区广场、惠民剧场之类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们准备了一些节目，有群舞有独舞，还有和歌手一起献唱伴舞，没有太严格的程，据现场况调整。

    期间还有奖活动，赠送一些商场代金券或景区门票，和现场观众互动，不是很过分的表演要求都会尽量满足。还有现场教学环节，指导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和知识，宣传舞蹈的魅力。

    关自游借着互动环节，问一些观众，喜什么样的节目，觉得怎样的票价合适……无论得到怎样的答复，都会以赠送当地的演票收尾。

    节目容、票价这样的事他未必能主，但既然有机会，了解一市场总是没坏。

    路演期间的宣传通稿“艺术从群众中来，到群众中去”，无论是真是假，总得像样。

    他们七天跑了四个城市，过年的氛围越来越厚，他们的工作还得继续。关允澄提要陪他一起，无论关自游如何拒绝，终究没能避免除夕夜在酒店大堂见到关允澄。

    一个学期竟然这么久吗。——看见关允澄的那一刻，他忽然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