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都说这份上，再拒绝你倒显得我不近人。”向飞收了礼“不过教书育人是我的本分，你好好舞，将来人地，还愿意叫我一声老师，这就行了。不许再破费，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节目编舞很成功，要不是您我也不能顺利取得节目冠军，一心意，老师别嫌弃。”

    他不说，关自游也不问，只是倾听、附和，两人聊得倒也愉快。转到了目的地，他靠边停，伸手拿起后座的小袋，送给向飞。

    关自游说“您拒绝我是风亮节，但我不能不懂事。您引荐我舞团，又为我编舞，据我所知老师您的编舞对外都明码标价，我也不能当不知。老话说，千里常有，伯乐不常有。无论从专业还是，您都值得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舞协大门，只希望向飞值这个价。

    关自游说可能得耽误些时间。他说没关系“堵路上的肯定不止我一个，那些从剧团跑来的更远。”随后抱怨正在团里排练呢，临时开会通知，他的车今天又限号，等了半小时，车都取消好几辆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关自游直觉不该太招摇，几乎本能地否认了“我爸一老同学的。看在我爸的面上关照我，借我开的。”可是这个谎言说又显得有拙劣。

    向飞没再多问，岔开话题说起这两天学校、舞团接连开会，看班了，又收到舞协的开会通知。听他话里意思是很重要很急的事，但究竟什么事又总是不说，不知是故意卖关还是严守保密要求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，我真得考虑骑单车过去了。”笑了笑问关自游“新买的车？”

    团了十来个人，其中就有关自游。当然，许靳和唐若鸣也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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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谁教你说这些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和我争呢。你家有钱有势，什么都行，为什么选择舞蹈？吃苦受累，也只是给别人表演而已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略诧异，可接着他话锋一转“我们走到哪你跟到哪，你是跟虫吗，能跟上我的节奏多少算你有本事。但我劝你见好就收，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多人的终，以后能找个剧团糊，差不多得了。”

    时间急，他们的课程暂停，在剧院排练厅行封闭训练。关自游一早打卡报到，去后台换衣服，抬撞见唐若鸣。

    关自游确实不喜劳力士，刚才还在想可以什么人。可就在向飞问起他车的时候，他不经意回想起初次见面，向飞一盯上他的lv。着急开会，却宁愿等半小时车也不肯骑单车，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拒绝劳力士。

    两天后，向飞带来一个消息，今年国庆要在大会堂表演。这是今年最重要的节目，领导们很重视，各大剧团首席都会演，因此像关自游这样的学生也只能在群舞里脸。不过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哪怕是群舞也不能掉以轻心。学校开会商讨演人员，向飞已经给他报名，让他好好准备。

    关自游凝视他许久，他也仰着瞪回来，目光对视间云密布，正在酝酿什么，可最终关自游轻笑一声，从他边走过去。走更衣室，走过廊……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我的回答。”

    隔天舞团练习结束，团通知了这个消息。主演是当最著名的几个舞蹈家和舞团首席，他们的脸时间都是秒计算，群舞更是背景板。纵使如此，剩的角和群舞名额依旧炙手可。各剧团、校一分，团里的前辈们再一分，最后各团各校举荐，凑够群演人数。

    借着车的光线，向飞看到袋上劳力士的logo，当即拒绝“我是老师你是学生，给你专业上的指导是我分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思考舞蹈，思考自己对首席的执着，思考首席对自己的意义，思考一切行为的意义有什么意义呢。值不值得，应不应该，有没有必要……可是这千百年都没人能解答的问题，他凭什么要给答案。

    “我有时候佩服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关自游微笑目送他走协会大门，掉离开。

    唐若鸣狐疑地盯着他，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意图。“你搞清楚，我没和你争，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
这地，确实打不到车。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上车后他发给关自游一个地址。导航显示地是舞蹈协会，不远，但一路标红。

    劳力士是午取车时姜羽岚给他的。也是别人送给姜羽岚的，一款格林尼治。“这个款式有老气，我用不上。你觉得喜就留，不喜就拿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