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！”关允澄笑说“我看浩浩朋友圈发的照片都很帅，材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女人歪摸了摸耳朵上的宝石耳环“也就材还行，整天把健当个正事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聊着天往窗边的沙发走去，

    经理吩咐工作人员去倒茶，随后来安顿关自游，“你爸爸说要给你换个新发型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问“这还能发型？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对他专业的笑容“不仅可以发型，还可以全造型，肤理，spa……关总跟林太太聊天估计得一会儿呢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容会所里从工作人员到顾客，全都打扮致，穿着讲究，看不年纪。见到理发师后，连别也看不来了。关自游瞧着镜里一发的自己，竟也神奇地其中，并没有立场说别人。

    理发师问关自游想剪个什么样的发型。关自游自己也不知。要不是关允澄安排，他并没想剪发，舞的时候挽起来，平常随便一扎，不就行。

    “你看着剪吧。”他说“别太短，我好不容易留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理发师说“一般留发的人对发型都比较有想法，所以要跟您确认清楚。如果您没有想法的话，我来设计一个适合你的发型，您看如何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低看到垂落在前的发丝，从他有记忆以来，关允澄就这样的发，后来越越，为数不多几次剪短都是为了他，再后来为了陪他参加比赛，关允澄的发再没有蓄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舞的。”他忽然说“古典舞。发好造型，剪个好造型的发型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理发师说他发量多，发质，看起来会有些躁，一边告诉他平时怎么保养，一边给他把打薄。将发分成两分，上面分剪短，修剪层次，度大约在肩的位置，前面剪一刘海，乍一看像是短发的造型。

    “剩的发就不动了。你可以披来，也可以这样全扎起来。”理发师给他演示这个发型平时怎么打理。“还可以只把上半分扎起来，面的发放在前，不影响你演造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谢谢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换了个发型来，关允澄聊天的对象也换了人。这个面孔关自游有熟悉，在关允澄的朋友圈镜率很，经常一起喝酒、打麻将，见到关自游后也是寒暄地夸了几句，才放关允澄走。

    他们在商场里吃了午饭，在一楼超市买了几副对联，关允澄说前几天叫了保洁上门把几间空置的房都打扫了一遍，今天去贴对联，年后就可以找房客了。

    关自游跟他跑了半个市区，终于把自己家底明白。路上跟关允澄提议“留这么多房嘛，现在房市不行了，金川的房又不值钱。你脆把这些零星的小房卖了，咱们换个大别墅呗。”

    “房市都不行了我换什么大别墅。”关允澄说“把自己资产贱卖，去给人家接盘？”

    “这叫整合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我整合什么资源。挣钱给自己养老，以后指望不上你，我收房租，先不饿肚。”

    “说这话就没意思了。”关自游不悦地嘟嘟囔囔“搞得我要抛弃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