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鸣也在排练，此时正板着脸走来，白他们一，关上练功房的门。

    他们面对闭的门，相视一笑，去往一个排练厅。

    一路走过来，有的排练厅大门敞开，有的大门闭，只能从窗往里看，有舞蹈排练、歌剧排练、乐团演奏……关自游在剧院待了一年多，竟也是一回围观其他演员的工作状态。

    待到乔靖年把速写本画到最后一页，他们才从排练厅来。

    太被云层遮住，天骤然昏暗，刮起了风，剧院坛里的丁香被了满地，风里夹杂着灰尘。

    他们随意坐在坛边上喝休息，乔靖年翻开速写本欣赏自己今天的采风成果。然后把速写本从翻起，给关自游看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演李白的时候我画的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接过他的本，一连翻了大半本，都是他的李白。“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啦，你的待遇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笑他幼稚，又说“继续保持。”

    乔靖年回想着看关自游表演的场景“剧院的灯光很暗，你当时在舞台上动作又快，我几乎没看我画了什么，光顾着看你。所以有潦草，不过速写嘛，就不求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是有些潦草，很多地方看得来线条更杂，但不妨碍糙的线条勾勒舞蹈的动甚至画了动作里的醉意，连飘逸的发丝在他的笔，都成了舞蹈的一分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得好啦。”

    关自游说“咱俩就不用商业互夸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说真的。”乔靖年快速翻动关自游分的速写“你看，这些动作是连贯的。当时我觉得不是在看你，而是在看李白。”

    风着速写本的纸页，发哗啦啦的声音。他们坐在坛的泥台上，说起艺术创作就停不来，也不到枯燥。直到许靳现，他们才结束对话。

    许靳有些抱歉，说今天排练很忙，空休息。待会儿又要继续，恐怕晚上还得加班，不能陪他们了。

    关自游说排练要，并向许靳介绍乔靖年。乔靖年对许靳不吝夸奖。他夸人向来真诚，不是社场合的奉承，而是确实看到了对方的优，因此夸的言之有，许靳听得开心，两人一见如故，迅速互加好友。

    乔靖年邀请许靳来参加他们的术沙龙。他说“岩彩主题，现场有很多宝石，还有制作岩彩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很有意思，许靳一答应。乔靖年揽着关自游肩膀说“你就不用说了，准时到啊，我在门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关自游对许靳说“我到时去接你吧？”

    许靳想了想“不用特意接我，太麻烦了。我在顺路的地铁等你。”

    关于这个沙龙，昨晚乔靖年打了快两小时的电话给关自游吐槽。

    办沙龙的人叫戈多，两家有生意往来，戈多本人在院当老师，又是术协会的，不给面不行。但乔靖年看不上这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