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卷儿是个什么东西？”周游发抗议，“我有名有姓的，你不要给我取外号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卷儿。”陆江野说，扯了扯肩膀上的书包带，“我先到楼结账了。”

    陆江野了楼。周游急吼吼地把剩的饮品喝完，发现自己上披着陆江野的大衣。他两只手扯着大衣，展开看了看，觉得款式怪好看的。于是周游毫不客气地把大衣穿到了自己上。

    他们找了家餐馆吃小炒，聊关于陈墨的事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来，陈墨是黑客？”周游咬着筷，看着陆江野两放光，“我的妈呀，这也太酷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吧。他没有明说。”陆江野夹菜嘴里，细嚼慢咽，然后继续说:“他的租房里有满满一面墙的电脑屏幕，满地的连接线。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铁架床。他的作息极端混，一忙起来就日夜颠倒废寝忘，偶尔想起来才订个外卖。我一度怀疑外卖只是为了糊糊人类。其实陈墨是个靠吃二制1和0过活的外星人。”

    周游哈哈笑，兴致地问: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几乎不门，除了见李木之外就一直窝家里。他会养，在台了很多，一盆一盆的，全养死了。死完了，他就又网购一批和苗，再接着养。”陆江野说，“我怕哪天他会像养一样把自己养死了，就开始督促他时吃饭。我买锅碗瓢盆，油盐酱醋去他家饭给他吃。我还帮他养。不过现在冬天，开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周游低吃菜，说:“那你人还怪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互相帮助而已。”陆江野用轻描淡写的吻说:“是他先帮的我。他原来还是我那个同学的粉丝，理没有手帮我的义务。”

    “经典粉转黑了。”周游嚼着菜，左边脸颊一鼓一鼓的，“所以你是为了报恩，以相许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差不多？”

    “他当初怎么跟你告白的？”

    “与其说是告白……”陆江野微微蹙起眉，回忆陈墨的话。

    差不多两个月前的一天，陈墨突然对他说:“有个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喜男生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愿意帮我个忙吗？”陈墨诚恳地问陆江野，“能不能跟我试着往一？”

    陆江野单，不讨厌陈墨，也没有喜的人。他觉得无所谓，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陆江野心里有着一没什么理的责任。他总觉得陈墨很像是从街上捡来的浪小猫，瘦骨嶙峋的。他想把他养得胖一些。

    不过没过多久，陆江野便发现了李木的存在。

    劈，欺骗，背叛，绿帽，总是对应着某负面绪。比如自卑，悲伤，绝望，愤怒。

    陆江野一样也没有。

    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陈墨这个人浑都是谜。他的世，工作，过去，陆江野都一无所知。现在不过谜题中又多个李木罢了。

    陆江野可以直接问陈墨的。可他故意没问。他像平常一样照顾他，不动声地跟踪。他十分有耐心，甚至抱着隐隐的期待。

    陆江野想看看陈墨到底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结果你就只是像今天这样一次一次地跟着他，什么也没查来嘛。”周游用筷尖指了一陆江野，十分不满，“太没效率了，这要跟到什么时候？上都要期末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