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“我时常要席一些宴会party。我需要你陪我席。也不用你什么，少说话多吃饭，保持漂亮的微笑，胳膊借我挽一，吃相别太糟糕就行。”

    周游拧起眉，“您这找的是不是租客而是夜店模吧。”

    “夜店模素质不够。”房东说，“我喜有书卷气或者艺术气质的。”

    周游默不作声地掏手机看自己生活费。上面每一颗数字都显得十分残忍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如果你决定好了，我们就走合同。”

    周游又问：“陪你去宴会也要写合同吗？如果不陪呢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这东西写去也不合法。不过如果你尔反尔，我会要求你立刻搬去，反正违约金我赔的起。”房东的手指转着钥匙。她那晃动的甲片上镶满了璀璨发亮的钻石，闪得周游一阵目眩。

    周游微眯起睛，用手了，问：“另一个人，他陪你去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去了几次。偶尔局比较多，也不能总让他陪。学生还是得以学习为重。”房东说。

    卖还搞班制？

    周游张张嘴，不知该如何评价，半天吐了一句：“您真贴心。”

    房东看了看周游的行李，问:“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周游哼哼，四张望着装作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房东从包里掏一叠合同，扔在电视柜上，“合同我放在这，你今晚可以在这住一晚慢慢考虑。”

    周游心里没底。他生怕自己在合同上一签字，几个彪形大汉就冲来把他抓起来卖到国外割腰。

    “我叫余浅。合同签好了或者有什么别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周游没听清，“余钱？”

    余浅没理他，把钥匙往他上一抛，转走了。周游伸手接住了飞来的钥匙。

    余浅走了。周游趴在台的栏杆上，看着城市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他发了一会儿呆，天就黑透了。

    周游回过神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饿了。他了件外，抓起钥匙一边往书包里一边往外走。

    一拉开门，周游就跟某个人撞了个满怀。他的额实实在在地嗑到了对方的脸上，痛得两个人都龇牙咧嘴地气。

    他饿得心烦意，又加上之苦。周游捂着额就要骂人。看清对方的脸后，他又愣住了。满腔的脏话在嘴里了一圈，化成了一团安静的空气。

    “卷儿？”

    陆江野没有扎发，一低，耳后的发簌簌掉落。一缕发剐蹭过周游的左脸颊。他闭了闭睛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的新室友是你啊。”陆江野笑。他掀开周游的手，检查他的额。他的小指指腹贴在他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