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递给陆江野一个书包:“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准备好了。你检查看看还有什么缺的。”

    陆江野咬着烟，拉开书包拉链，看了一。预装了麻醉药的自动注，绳，手和黑的罩。

    “周游的手机已经完全在陈墨的监控之了。话筒和摄像都可以随时调用。”李木停顿，着香烟把玩，“你确定他今晚一定会去么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江野短促地应。

    李木自嘲地笑，把烟嘴里，“我都那么推心置腹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旦决定什么，就不会轻易受人摆布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单纯是想劝他，说的都是实话。从上次陈墨医院之后，我就觉得……比起其他的东西，前的生活，前的人更重要。人真奇怪啊。突然之间想法就全变了。”李木叹气，“没想到有一天，我会成为另一个陈墨。”

    “前的人啊……”陆江野重复着李木的话，低低地笑，“这话听起来你像是迷上他了。会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“谁不喜他呢？别吃飞醋。”李木弹掉烟灰，“你明知阻止不了，还特意嘱咐陈墨看着他，是故意反其而行之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江野扯动角淡淡地笑了。他抬起脸向前望:“去就去吧，让他吃苦也好。”

    去公馆的整个夜晚，陆江野一直待在后门，跟一群闲来的工作人员们聊天。他们把他当成了小少爷的司机，说起话没什么忌讳。陆江野把烟一发，他们就变得无话不谈。他们说着客人们生活奢靡混的小话。夜越，话题就越奔放。

    于是陆江野知了这个公馆其实就是一个更为级的夜店，里面甚至置了房间。明面上是提供给醉酒的客人休息，实际上用途则更为广泛。有人揣着暧昧不明的笑，补充说:“其实那些会员制的酒吧也差不多，也有包间，更容易带外卖去。”

    这些报足以考验人肮脏的想象力。

    陆江野打算跟周游说明白。可时机总有微妙的错位。他不是喝醉了，就是在发脾气或冷战。

    指间的烟灭了，李木说她要回去了。陆江野想了想，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木，上次的手铐，能借我吗？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后，陆江野提前到达了酒吧。他先是看到了蜘蛛，又看到了周游。他们说了些话，消失在门后面。

    陆江野歪，将耳机耳朵，里面传来了周游和蜘蛛谈的声音。

    周游选择住在陈墨家，对陆江野来说是一件绝佳的好事。他的手机被渗透得净净，完全落陈墨的控制中，几乎等同于窃听和摄像。周游未必不知这些。他只是不在乎。他不在乎自己的叛逆被人发现，因此显得更加离经叛。

    陈墨发信息过来说:[周游把定位放钢笔里了。我把位置信息共享给你。]

    周游很警惕，他没有在蜘蛛面前任何东西。在听到蜘蛛拿走周游的钢笔时，陆江野莫名其妙地想象周游邀功时得意忘形的语气:“看吧。我还是很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陆江野会说:“嗯，我们卷儿聪明。”

    如果他们还能和好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