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这才想起来，之前方一槐说过，他痛，方一槐也会痛。

    方一槐不确定：“可以，再试一么？”

    江野抬起手臂，凑近他：“咬一。”

    方一槐迟疑地张开嘴，咬了江野的小臂一，没有很用力。

    预想中的疼痛果然没有来临，方一槐松开嘴，说：“真的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咬太轻了？”江野看着他说，“咬一。”

    方一槐摇摇，没舍得再咬他，“不痛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的，”江野抬手蹭了一他的脸颊，“怎么不兴？”

    方一槐闷闷地说：“可是，以后你要是受伤，我就不知了。”

    江野垂看他，“担心我？”

    方一槐，说：“之前有个骗，打电话说，你车祸了，可我一儿都不疼，就知，他是骗人的。”

    江野的手停在半空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那通电话，是他找人打的。

    在过去的一年里，方一槐表现来的不在意、不吃醋，甚至对他撒谎、逃避碰，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怀疑，方一槐本就不在乎、也不喜他。

    于是，他找人给方一槐打了那通电话，说他车祸了，在医院里。

    可方一槐什么都没问，就挂掉了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，都没有等到方一槐的电话或信息。

    他知，方一槐大概不会相信一个陌生电话，可要是真的在乎他，多少也会担心或不安吧。

    至少打个电话，或是发个信息，问一他，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有事。

    可方一槐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像是被去了所有的力气---原来，方一槐连他的死活都无所谓了么？

    先前所有的和喜，都已经消失殆尽了？

    一个人的喜，原来可以消散地那样快么？

    还是说，本来就没有多喜，才会那样没心没肺，毫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那时有多失望，现在想起来，却显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方一槐的不闻不问、不担心，只是因为，自己不疼，就知他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江野无奈地笑了一，跟方一槐说：“以后，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也只能这样了，方一槐仰着脸：“那你要记得，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江野答应：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方一槐洗漱完，跟江野一起吃酒店送过来的粥，不知算早饭还是午饭。

    他很久没有跟江野一起吃午饭了，想了想，小声提要求：“江野，虽然，还没追到你，但是，以后中午，可以像以前一样，去办公室找你，一起吃饭么？”

    江野忽然放汤勺，沉默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方一槐见他不说话，有失落，咕哝：“还是，不可以么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我真的很想，跟你一起吃饭”

    “方一槐，”江野盯着他，开，“你觉得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方一槐呆了呆，“关系？”

    江野：“还没搞清楚，是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知的，”方一槐说，“没有谈恋，就上床，叫炮友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江野：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