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320章(2/5)

    &esp;&esp;他这一生，好像都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&esp;&esp;被抱时没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被方太后厌弃时没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得知世时没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杀戚季氏时没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留光时，也没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坐在这里，便只能坐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坐不稳，就死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番寂静，只能由徐衢衍打破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北疆拥兵自重、率兵谋反闯、质疑天家血脉崔侍郎，这件件桩桩的大罪，随意一件，朕都可诛你九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徐衢衍语声平缓：“但念你才学有用，此举恐受父辈蒙蔽，朕可以饶你一人，只诛崔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垂眸，一边笑一边摇：“戚儿啊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的声音绕着殿上的梁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何必嘴？若你坦，尽可唤方太后来一问。二十七年前，她生的，究竟是个死胎”崔玉郎一顿：“还是你？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娘娘偶风寒，凤不适，更无需面回应无稽之谈。”徐衢衍很稳：“然则，太医院文书记录皆在册可查，若今朝过后，崔郎还有命在，尽可查观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挑笑了笑，峰如层峦：“太后偶风寒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笑着：“方太后恐已命不久矣了吧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侧踱步：“京寻你的生母戚季氏，在山海关外惨死车，贴放置的幼籍文书被劫掠一空，甚至知晓此事的，戚家的亲眷、制文书的军籍令、接生的稳婆全都陆陆续续丧了命——待生母尚且能够手起刀落，更何况素来与之不合的养母！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在殿中梭巡，陡然停，猛地转，抬起颌，眸光从群臣脸上掠过，一声比一声：“二十七年前，当时的贵嫔方氏难产一日一夜，血腥之气在中久久不散，惹来先帝不快，终是用虎狼之法才产孱弱一儿，奈何此胎弱有缺，不过在世三日便早早夭折，方贵嫔害怕被圣人责难以虎狼之法损伤皇家血脉，便借当时的苏家，从山海关外，选定一个婴儿李代桃僵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崔玉郎猛地抬手指向御座上的徐衢衍：“便是此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他不过是北疆军戚家的次，只因戚家家中素有症隐疾，恰与先太与先帝病症相合，便被苏家选中，帮着方贵嫔，这桩混淆皇族血脉的天大罪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