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光透过旧窗帘的隙落在灰的床单。

    程青醒了。

    她浑像被大卡车碾过一遍。ni

    大侧的淤青在晨光显得格外目。

    后腰的蛇纹微微发着，像是昨晚被季柏反复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余温。

    她侧过，枕旁边是空的。

    季柏已经起了床。

    程青撑着床沿坐起来，觉到半那黏腻的异还在。

    她昨夜累到极，洗完澡来后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抠那些东西就那样蜷缩着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低着，看着自己前那件被扯得变形的灰t恤，觉闷得像压了一块石。

    她光着脚走洗手间，简单地冲洗了一。

    冷浇在肤上，激得她打了个寒噤，也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换好自己那件净的黑夹克，走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季柏正坐在书桌前，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，面前放着一杯茶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件黑的卫衣，领依然拉得很低，那条蛇形纹在他晨起后微微泛红的肤上显得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他听到洗手间门响，没有回。

    季柏把手边一个黑的钱包拿起来，几张崭新的一百元钞票，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程青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季柏这才抬起看她一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她因冷冲洗而微微泛红的嘴，落在她那双依然耷拉着还没有任何绪波动的死鱼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拿起那迭钱，大约有几千块。

    然后他毫无预兆地站起，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，另一只手暴地扒了她刚穿好的仔和。

    程青的猛地绷，但她没有声。

    季柏的动作快而脆，他直接着那迭纸币，用力了她的里。

    糙的纸钞边缘刮蹭着她柔的，那异，的还带着钞票油墨味的，像一烧红了的铁，直直地穿了她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程青的猛地绷，发一声压抑的闷哼，睛猛地睁大了。

    季柏得很，用力了一，确保那迭钱卡在了她最的隙里。

    然后他松开了手，退后半步，拍了拍程青那张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昨晚的技术不错。”

    季柏开了，声音带着那惯有的冷淡。

    “够的。”

    程青定在原地，浑僵得像一尊石像。

    那迭钱还在她，冰冷、粝，硌着她的血。

    她甚至能觉到纸币的边缘有一尖锐的折角，正抵在她最脆弱的黏上。

    季柏重新坐回椅上，翘起二郎，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使用过还能保持功能完好的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