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回看她。

    “前些日还让人把里的梨园搬去承明殿唱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许鹤年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“这倒像陛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这么觉得？”

    “臣听过一些。”

    李卿重新坐。

    “他这些年不大愿意碰朝政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回却突然想起粮了。”

    李卿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见过陛这些年真正理过多少朝政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他喜宴饮，喜歌舞，喜诗词，也喜听人奉承。这些本没有什么。”李卿抬起。“可他渐渐发现，自己喜什么并不重要。因为只要他不，别人就会替他决定。所以他现在想要一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世家太，皇帝便会扶植新人。可新人太，他又会害怕。所以陛现在真正想的，不是打倒五大世家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而是让所有人都彼此牵制。”

    许鹤年终于明白。

    “那许氏就是其中一枚棋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臣？”

    “包括你。”

    静芙安静来。

    许鹤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殿呢？”

    李卿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她才：

    “本也是棋。”

    许鹤年皱眉。

    “您也是？”

    “乐公主。”

    李卿淡淡。

    “听起来尊贵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觉得，本这些年为何一直住在静芙？”

    许鹤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李卿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因为本没有兵，没有官职，也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朝堂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本只能待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看着他们棋。”

    许鹤年第一次听见她这样说，前这个坤泽看似拥有全天坤泽都无法企及的份。可她真正能够掌握的东西，因为坤泽的份又有多少。

    “那殿为什么还要帮臣？”

    李卿转过，静静的看着她

    “因为本想知。”

    “知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，你手里真的握住了足够的权力……”

    李卿停了一。

    “你会成为谁。”

    许鹤年心中微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