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年的手松开了褥。攥得太久，指尖发麻，张开的时候微微打颤。她没看李卿的脸，不敢看。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，心擂在耳里。

    她抬起右手。指尖碰到亵系带的时候打了个，了一层薄汗，握不太稳。她咬了咬后牙，把那白的棉绳住，拽。左肩不能用力。只一只右手，扯起来有些笨。系带打的是活结，拽一就该散，可她手指发抖，第一没扯开，绳从指间脱了。

    李卿就站在面前看着，底着笑。那只手还搁在许鹤年小腹上，纹丝没动。许鹤年又去够那绳。这回攥了，往外一拽。亵的腰松来，白棉布塌塌地堆在骨上。从布料里弹来，直地翘着，颜涨得红，端洇一小片透明的。

    冷气贴上来的瞬间，那东西了一。许鹤年的脸得厉害。耳一直红到脖。她能觉到李卿的视线落来了。那目光扫过她暴的，凉飕飕的，跟殿里的夜风一样。

    许鹤年盯着那只手看了两。然后她伸手。右手覆上去，握住了李卿搁在她小腹上的手背。李卿的手比她的小一圈，骨节纤细，指尖微凉。被握住的时候手指收缩了一。

    许鹤年把那只手往。从小腹，经过脐那片薄的肤，越过耻骨……到了。李卿的指腹贴上的瞬间，许鹤年整个人抖了一。腰往前送了半寸，膝盖夹，一声气音从齿里挤来。那东西又又，贴着李卿的掌心。前端渗来的沾上她的指腹，黏腻温的。上的血在她手动，一一的，跟许鹤年的心同步。

    &ot;手都在发抖。&ot;

    语气平平的。许鹤年的手确实在抖。覆在李卿手背上的那只手，指尖颤个不停，把面那只凉而稳当的手衬得越发平静。

    &ot;殿……&ot;

    许鹤年开，声音哑得不成样。

    李卿没应，但她的手指动了。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弯曲，贴上了的侧面。两指轻轻压在上，能觉到底血的动。指尖往上移了半寸。碰到了边缘渗的地方。李卿的指腹贴着那层的前，指尖轻轻蜷了蜷。蹭过缘那圈的沟壑时，许鹤年的大猛地绷。

    五指收拢。掌心裹住中段，温凉的指圈住那的东西。不。刚好能觉到掌心的每一条纹路贴着，血在她掌一一的。许鹤年整个人颤了一，脊背弓起来，差往前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