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倦的手掌死死扣住女孩的手腕，不让她继续动去。

    女孩被抓的有些痛，想挣扎开，但越是挣扎他抓得越。她有些吃痛的看向面前的男人，四目相对的时刻，只看到沉倦此刻因为涨红的和颤抖的嘴。

    他好像快哭来了。

    裴佳佳愣了一，这才停了挣扎。她把手乖乖迭放在自己的大上，还没离开。

    待面前的男人呼几次之后，缓缓开说：“你先去。”他的声音哑的不行，却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严厉。

    裴佳佳从桌底钻了去，外面的空气很清新，没有桌底那令人心动的、难耐的气。她稍微缓过了些神，左手的手腕刚刚被抓的一圈都是红的，她没太在意。转过去看还没来的沉倦。

    他从里面来，发都因为刚刚越界的行为变得糟糟，脸上的绯红很是明显。狼狈的样一没有老师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老师”

    “回去。”沉倦已经不知还能说什么了，他面还着，得很，他只能尴尬的把衣服拉一些，尝试遮住他。

    裴佳佳没有动。

    沉倦皱了皱眉，直直的盯着她，话里命令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让人颤栗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动？”

    他红着，神却没有半缓和。思绪已经成了一团，只能无措地把女孩赶自己的视线。他试着用这方法让自己好受一，但面前的人却迟迟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睫都被生理的泪浸，为那一双桃又增添了些许难以言喻的。这让裴佳佳看的有些呆住，面前站的这个男人简直是活脱脱的勾人心魄的妖。

    见女孩僵在那迟迟没说话，沉倦又开了：“你对你喜的人都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女孩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她眨了眨，才反应过来老师刚刚说了一句什么话——我靠，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开呢，沉倦又继续补充：“女孩要惜自己你不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裴佳佳噗嗤一声笑了来，皎洁的目光上透了一丝玩味，她却没有想继续逗他的意思，

    “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。”

    沉倦手指有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动，他看着面前认真的女孩，心脏开始加速。但26年来的德修养不允许他背弃自己的原则，他甚至不敢确认自己对她是否是喜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来越沉和痛苦，这半年来所经历的一切都快把他推上悬崖，无论是那个梦里的吻还是新年的那次，他都没办法原谅自己，时间越，压抑的绪就越来越厚，却无人能够诉说，一秒似乎就要爆发，他再也掩饰不了平常严肃，冷静的教师模样，他靠在桌上，手臂弯曲着，右手手掌心撑在面前，左手撑在桌面上，连指尖都因为用力有些泛白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。

    只见他的肩膀微弱的起伏着，一次又一次，好像呼都需要很用力的去完成。

    他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，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允许她踏自己的边界，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创造了机会。

    ——都是我的不好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几十秒，或者更久，他才舒一气，缓缓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