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声音发抖，却没停。

    金哲坐在旁边，一句话没，只是握着我的手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曹达华听完，立刻派人去租屋抓捕林植恩。他转看我，语气平稳：「嫌犯手机中所有您的照片，警方会封存为证据，不用担心会再外。」

    我，咙哽得说不话。

    临走之前，曹达华却突然对金哲说：「还有一件事……金哲，那个演算法程式，就算过了一年多，他们还是不会放弃的，那一夜……你是唯一一个曾经写那个程式的人，只有你知报告藏在哪，这一切不会就此结束的，你今后自己小心一。」

    金哲轻佻地笑了，也不回地挥挥手：「谢了！」

    我们从警局离开时，已经是半夜了。街灯昏黄得像快熄灭的烛火，计程车在夜的中壢街缓缓行，车窗外偶尔闪过的霓虹，像一场没人参加的派对，孤独又刺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我们谁都没开。金哲的手伸过来，想碰我的指尖，我本能地缩回，掌心冰冷得像死人的肤。我没有脸再跟他牵手——那双曾经抚过我全、让我颤抖到哭声的手，如今我只觉得脏。

    到他家楼的人行时，我停脚步，抬看他。他的神还是那样，带着一坏坏的笑，一温柔，一疲惫，跟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。可我却觉得，那双睛在看一尸。

    我低声说，声音乾涩得像被砂纸磨过：「不用演了，我很噁心我知。」

    金哲摇，声音低沉却定：「没有演。过去都过去了，我不觉得你很噁心。」

    我苦笑，泪在眶打转：「不要再骗人了。那天你都说了你的想法，我跟林植恩上的话，会让你噁心到吐，你现在明明很生气，很讨厌我，为什么不承认？」

    他突然怒吼一声：「！」

    寧静的夜里，这一声像炸弹，彷彿将附近所有睡着的人都吵醒了。路灯的影被拉得的，像两条断裂的线。

    我着气，声音颤抖：「我决定了，我要跟小范结婚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？！」他的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我告诉他：「我太脏了，不上你。至少小范还不知这一切，我打算重新开始，忘记从去年9月26日开始的所有一切。」

    金哲盯着我，睛红了：「小奈……你听我说……我是生气没错，但我绝对不是嫌弃你。过去都过去了，我你……不会改变。」

    我摇，泪落，顺着脸颊滴在领：「你问问自己的心，真的过得去吗？」

    他反问我，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：「那你也问问自己的心，真的想跟小范过一辈吗？」

    我着泪看着他，伸手摸上他的脸庞。那张曾经让我心动到发抖的脸，如今却像刀刃，割得我掌心生疼。

    我对着他说：「没错！」

    我心说着：我你，但没办法继续你了。

    我转就走，不敢回。

    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
    我狠心地一直走，一直走。远远传来金哲的大喊声，像夜风里最后一声嘶吼：「古贺婕！永远不要违背你的真心！」

    我永远记得分开的那一天，12月27日的夜里，气温只有7度，天空降细雨，像无数细针刺我的肤。

    我用大衣裹，却还是冷得发抖。泪混着雨，顺着脸颊往，滴在人行的裂里，像一场无声的葬礼。

    我走过熟悉的巷，走过我们曾经牵手散步的公园，走过那家我们半夜偷溜去买宵夜的便利商店。每一都像在嘲笑我——你曾经那么灿烂，如今却像一朵被雨打残的玫瑰，零落，折断，连最后一香气都散尽了。

    我从此将回小范边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假装我还是那个纯洁的古贺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