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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與丞相蕭沉淵的初次相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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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周福安没再往说,只把帕收好,带他回了住。那晚上的事谁也没再提过,可从那天起,沉玉知自己上多了个记号——不是看得见的那,是里的。

    萧沉渊的声音压得极低,气,咬在他耳尖上。

    那隻手没有立刻移开。指尖顺着他的弧度慢慢往旁边,把他的压得微微变形,里面一齿尖。

    沉玉被丞相府的小廝领至书房外,待通报后,小廝便退去了。沉玉恭敬的向萧沉渊行礼,递上公文,却不想萧沉渊却二话不说,一把将他在了书案上,从后面掀了他的裳。

    沉玉记得案上的砚台还没收,墨来染了他半张脸。冰凉的墨顺着颧骨往淌,后却是得吓人的东西,没有任何预兆,那生生撑开他的后往里

后应了声是,语气比平日与旁人说话更恭顺几分。

    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往后只要听见萧沉渊的声音,闻到那男人上沉香混着墨的气味,甚至只是想起那张不苟言笑的脸,他的后就会开始收缩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叫不声。因为萧沉渊一隻手捂着他的嘴,虎卡在他上——和初次见面时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如此暴地,掠夺着沉玉全官,但他却在这暴戾中生一番异样的觉,与他师傅周福安用各他时不同,被真正的男人贯穿,竟还是一次。他脑海中有想的衝动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沉玉被周福安以送加急公文的缘由指派去了丞相府。可谁知等待他的却是在宴上喝多回府的萧沉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传上来的得他浑痉挛,前全是白光。

    「伺候过丞相了。」

    萧沉渊收回手,茶盏终于被人接了过去。

    沉玉浑一僵。

    「倒是乾净。」

    沉玉跪在地上,后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,墨把半张脸染得发黑。他跪在那里不知多久,直到丞相府的老总找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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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后萧沉渊把袍一拢,走了。

    「货。」

    可他没。他从来都来。

    他的后不停地。一波接一波地绞,把萧沉渊的吞得更。那男人被他绞得闷哼一声,捂着他嘴的手松了松,随即又狠狠掐住他的腰,往更撞。

    然后沉玉的视线里多了一隻手。那手骨节分明,指腹落在他的上,不轻不重地了一

    待沉玉狼狈得回到中,周福安看见他那副样,什么也没说,只拿帕替他了脸上的残留的墨。

    沉玉以为这只是自己与这位大人短暂的相遇,殊不知正有颗慾望的已被

    那是沉玉一回听见这个词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来。周福安说过很多遍,他早就听麻了。可萧沉渊咬着他耳朵说的时候,他的又痉挛起来,比方才更猛,得萧沉渊也失了控,掐着他的腰一通,最后全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