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镜，在纸上罗列罗列。”

    “你女儿却对那些人的份都记得一清二楚，听得henry的睛都瞪圆了。”

    原弈迟抬手，无奈地了眉心：“那故事里有一条线，是三岁女孩被残忍杀害，她这么小，亨利怎么能给她讲这故事？”

    黄令仪无奈：“这可不能怪我们，昭昭和你太像，从小就喜那些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猜杀人犯是谁时还特别兴奋，也不知是天生胆大，还是年龄太小，不知人被杀害其实是件很残忍的事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眉心很轻地皱了，表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昭宁的与众不同，或许也与顾意在怀她那阵的胎教脱不开系，在纽约的那几个月，他陪她看了太多悬疑题材的电影。

    原弈迟牵着女娃的小胖手，从四合院来时，却发现女儿有些闷闷不乐，时不时地就会撅起小嘴，或是向抿起角，不及从前活泼。

    但他能判断那不是因为困倦。

    昭宁犯困的时候，会连续打好几个哈欠。

    女娃乌黑的发被低扎成两个小揪揪，额前别了一大一小的蝴蝶结发卡，穿着碎小裙，踩了双颇有英风的质凉鞋，因为夏天太，嘟嘟的脸颊总是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女儿的手还是很小，和他的手掌比更是显小，没比婴儿时期大太多。

    顾意前阵带她的甲已经。

    女娃抬起如藕节般的小胖胳膊，去握他的手时，让原弈迟生了在被小猫尖利的爪挠了几的错觉。

    来前，黄令仪还提醒他，要将昭昭的指甲剪一剪。

    这事很难办。

    因为女娃舍不得那些小动的图案。

    所谓隔代亲，黄令仪和barcy比他和顾意还要更溺昭宁。

    原弈迟不免暗嘲。

    母亲明显是要将最艰难的事推给他，让他这个恶人。

    但就算会被昭昭讨厌。

    女儿的指甲今晚也必须要被他剪短。

    回到别墅。

    昭昭的绪似乎好转了些，不再像回来的路上那么闷闷不乐，饭也吃得很香。

    原弈迟在书房工作了一会儿，折回一楼的客厅。

    昭昭坐在爬爬垫上，正在专心致志地搭积木。

    他命保姆离开，走到女儿旁边，蹲问：“昭昭，让爸爸帮你将指甲剪一剪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女娃用小胖手将积木块撂，低小脑袋，盯着指甲盖上的那些小动，恋恋不舍地说：“剪了的话，小熊和小兔的耳朵就没有了，昭昭不要剪！”

    原弈迟已经预料女儿会这样说。

    拿早就准备好的说辞，语气温和地又同她商量：“那你看这样好吗。”

    “昭昭可以说一个心愿，爸爸会帮你实现，但要拿剪指甲这件事换。”

    女娃鼓起小胖脸，防备地看向男人，声气地问：“真的嘛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，失笑着说，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昭宁抿起小嘴，又瞧了瞧指甲上的小动，半晌，终于定了决心，声音清亮地说：“那爸爸让昭昭养一条小狗吧！”

    原弈迟的表没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