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许芋躬退房门，伸手轻轻摸了摸袖中藏着的两罐冻疮药，缓步往住走。

    所以，聂大人待她这样好，一直是因为别有目的？不……她不能这样想，无论聂大人是如何作想，都实实在在地帮了她，若不是聂大人手相助，她或许早在发的那一晚便没了气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香玉雪突然现。

    许芋吓得一抖，磕磕绊绊解释：“没、没什么，只是今日大人命我整理书简，我怕有纰漏，正在回想。”

    香玉雪将她拉房中，嘭一声关上房门，沉声质问：“大人今日叫你去书房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整理书简，我方才已经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书简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大识字，也不知那是什么书简。”

    香玉雪端详她片刻，见她平静，又问：“大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宽待你？你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想起今日与聂徽明的对话，低声：“大人宅心仁厚，听闻我被重罚，对我心存怜悯，故而才宽待于我。”

    “仅是如此？你们今日还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还是决定将聂徽明最后的吩咐说来。她今日不说，旁人改日也会知，到那时只会更针对她。她，“大人可怜我手上冻疮严重，叫我往后不必再打扫堂屋，待养好了冻疮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香玉雪惊得瞪大双。

    许芋张地咽了唾，生怕她又来动手，随时准备转就跑。

    香玉雪却未动手，而是大步了门。

    许芋正疑惑着，随后便见她将柳山月和秦如苏寻来，又砰一声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什么呀？拉拉扯扯的，把我的衣裳拉坏了，你赔吗？”柳山月轻轻整理衣衫，没好气。

    香玉雪骂：“你这衣裳再好，若是聂大人不看也是无用。”

    柳山月气得脸变了形，指着她：“你！”

    香玉雪看向许芋，：“你不必跟我置气，你倒是问问她，聂大人跟她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柳山月蹙了蹙眉，心中顿不妙：“你说，聂大人今天跟你说了什么？你今日了书房就未再来过。”

    许芋抿了抿，低声：“聂大人可怜我手上的冻疮，叫我以后不必再打扫堂屋。”

    柳山月追问：“那要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香玉雪冷嗤一声：“这还需明说吗？她已经了书房两回了，聂大人摆明了就是要让她以后去书房伺候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你这个贱人！你给聂大人使了什么迷魂汤？”柳山月近，指着她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