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芋愣住。

    方才还说不会上钩的，这会儿怎么又让她们守什么夜？大人的记这么差吗？

    不会吧？大概是另有打算？

    “是。”她轻声应，悄声退书房的门，朝秦如苏走去，低声，“大人让我们今晚在房门外守夜，明日一早伺候他更衣洗漱。”

    秦如苏有些惊讶：“为何突然会如此吩咐？”

    许芋摇：“我也不大清楚，大人是突然提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罢了，不论如何，大人既然吩咐来了，我们便该尽心侍奉，更何况这也是一件好事。”秦如苏左右看一，拉着她的衣袖，小声，“我知你不愿意那攀龙附凤的事，既如此，明早你可否让我给大人更衣？”

    许芋一怔。

    秦如苏追问：“怎么了？你有什么为难之吗？”

    许芋急忙摇：“没有，只是一切还要看大人的安排，你我这样私商定也算不了数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大人不安排，你能不能让让我？”

    “当、当然，若是大人不安排，那便由你来服侍。”

    秦如苏笑着抱住她的手臂，开怀：“许芋，谢谢你，若我有幸成了大人的枕边人，你若有什么需要，尽来跟我提，我都会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她不自在地笑笑：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大度，那我们以后就是好妹了，我还不知你的年岁，不知该称呼你是还是妹妹？我今年十七了，明年就十八了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她垂着，心中兴不起来，低声回答：“我今年十六，明年十七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就喊你妹妹了！”秦如苏大方地挽着她的手，笑着，“你说要是我得到了大人的幸，大人会不会带我回京城？我还从未去过京城呢？”

    许芋没什么心思和她这样亲昵，随：“我也不曾去过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京城十分繁华，若是将来我能去京城就好了，住那门大院里，以后我的孩也不必为为婢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秦如苏停，皱着眉看她：“你瞧起来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样？是大人跟你说什么了吗？还是我想要亲近大人，你为此不兴了？”

    她赶忙摇：“没有，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这样张。”秦如苏明媚笑着，“谁不想过上好日呢？我知你是清白人家的，不屑于这样的事，可若是有一日你想明白了，若是那时我已经得到了大人的幸，你便告诉我，我会为你举荐。”

    许芋惊得瞪大了双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秦如苏却是稀松如常，蛮不在乎：“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？若是你愿意，我兴还来不及，好歹你我相识于微末，知知底，将来也能相互扶持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，你误会了，以后不要再说这个。至于你想不想要靠近大人，想不想得到大人的，我都不会阻拦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秦如苏又笑起来，挽着她的手，大步往住走，“今晚可得守夜呢，咱们赶回去吃个饭，休息休息，梳妆打扮一番。对了，你有胭脂粉吗？若是没有，用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