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芋脚步一顿，连忙转拒绝：“这如何能行？大人给婢的赏赐已经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我办事，我自然该给你月钱，往后，我一个月也给你一千月钱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！”许芋欣喜在心，从那屉中拿一吊钱，将屉合上，笑着坐回案前，拿起墨条，又，“婢还有一事要跟大人说。”

    “何事？”

    “一桩小事，不过还是禀告大人为好。昨日秦如苏跟婢说，她特意算过沐浴的日，照换，永远都是如意和纷儿伺候大人沐浴，怕她们得了先机，她也想近伺候大人沐浴。她是个有主意的人，兴许已在想什么招数了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像是未听见，好一会儿，才：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许芋心一，手中的墨条碰撞到砚台，“锃”地一声响。

    她连忙解释：“婢不敢有这样的心思，婢蒲柳之姿，从未想过要攀龙附凤。况且，秦如苏昨日话说得难听，什么若是能贴伺候大人，大人有了需要，便能趁机而上……婢以为大人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何以见得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用人计，大人并未上钩，这些天，大人对婢也是以礼相待，况且……”许芋顿了顿，小声，“况且从婢第一看到大人时，便看大人是翩翩君，仁义之士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笑：“你还会相面？”

    许芋臊得满脸通红，连连摇：“不是不是，婢哪里会什么相面？婢只是觉得大人的神十分净温和……”

    聂徽明笑着摆摆手：“与你说笑而已，不必慌张，研墨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许芋垂眸，好一会儿，心中才渐渐平静来，面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不多久，聂徽明又开：“中午留用膳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许芋微顿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只要我在，午膳都在此用吧。还有一事，明日我要门，你同我一起，今晚在堂屋里好好睡，我不会叫你们。”

    许芋茫然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她仍旧没有和秦如苏相争，还是同上一回一般，在一旁打手，不过从容许多，了卧房，她裹好被倒就睡。

    聂大人吩咐，明日要门，不论是去何，她都不能错，可不能像前日那样打瞌睡。

    秦如苏朝她看来，说笑：“妹妹还真是心宽。”

    “我实在是困了，还要劳烦你多担待些。”

    她应付几句，便沉沉睡去，到了半夜，也只是稍醒了会儿，而后继续沉睡，早起，果然清醒许多，没几分困意。

    秦如苏还是唆使她打、收拾被褥，许芋照不误。

    她已与聂大人说开，得知聂大人不是那般好之徒，也就不在意秦如苏的所作所为，总归她也不会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