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松开那些枯枝，摇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奇章弯腰看她，“你不会指望主们真把咱们当兄弟妹吧？”

    “继续去守着吧，如此才能让他们放心。”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，许芋收拾好行李，原本是要去跟聂徽明打过招呼再走的，一问如意和纷儿，才知聂大人一早便了门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聂徽明突然开。

    奇章琢磨不定他的想法，应是，悄声退。

    奇章走两步，笑着看她：“心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大人，小的有事回禀。”

    奇章这一阵都在郡守府督促查案一事，回来便是禀告案件程。

    无

    奇章微顿，抬眸又问：“大人还有何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有何指示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。”她微微侧避开，低声，“只是在想些事罢了。”

    奇章继续：“不过你也不必为此伤怀，好就是好，主们对我们好，我们受着，回报以忠诚就好了，若是多想，便是庸人自扰。”

    她垂眸，轻轻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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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来，“你这是在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何事？说来听听，说不定我能为你解答呢。”

    她便也不再纠结，抱着包袱了别院，搭车往夫家去。

    昨日经过奇章那么一说，她也算是想明白了，主是主，仆是仆，谊再如何厚，也越不过主仆去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在想这个啊，你果然是没有伺候过人的。主们对咱们好，肯定是为了收服我们，希望我们尽忠尽责，而不是真将我们当手足，难不成你还想越过主们的真手足真好友去？”

    她有些臊，急声反驳：“我是说，总是有主仆谊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她，朝他看去，问，“你说，在那些大人里，我们是不是只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对大人呢？你跟随大人多年，大人待你如此宽厚，你对他也就是尽到本分而已吗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安静听完，指尖了案面。

    “我对大人自然是忠心耿耿、又敬又，可是我也不敢自称是大人的兄弟，是大人嗣啊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沉默片刻，挥挥衣袖：“罢了，你去吧。明早我同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他对咱们就一儿真都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婢女在外答：“大人，是许和奇章在说话。”

    许芋轻笑：“你说的也有理。”

    她赶忙摇：“不不，我说的不是大人，你不要多想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那小的告退。”奇章起，躬往外退。

    她从未在人跟前久地侍奉过，也没有哪个贵人对她这样宽厚，她是一时没想明白，如今想明白了，心中倒没那么不舒服了，只是心里空空的。

    聂徽明放窗，缓步回到案前坐，低声：“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没去书房伺候笔墨，是不是被大人责罚了？”

    许芋又问：“那他们对我们的好，都是为了收服、拉拢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起，停在窗边，微微支起窗，朝外看去，瞧见许芋的笑颜。他沉默地望着，直至那两人都离开，奇章在书房外禀告。

    奇章笑着直立：“你都说是主仆谊了，自然是主仆分明，难不成还能颠倒？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聂徽明正在书房中查阅书简，隐隐听见有说话声，朝堂屋里打扫的婢女问：“是谁在外说话？”

    奇章没有追问，又：“或许是吧，我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