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芋心中一惊，犹豫一瞬，悄声跟。

    秦如苏走得极快，此时去叫醒聂大人，肯定就追不上了，许芋只能自己去追。

    可她从没过这事，心不停，得她走都走不稳，迎着寒风哆哆嗦嗦、小心翼翼跟上。

    秦如苏了院门，就在院门，有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那聂大人真如此喜那个婢女？”

    “我分辨不，像是很喜，可并未碰过她，对了，那日在那边，他们只是睡一个屋，也并未同床共枕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为何？作戏给我们看的？你确认吗？”

    “确认，那个小婢女不谙世事，十分呆蠢，不会说假话的。如今我们该如何？那位聂大人似乎油盐不，我还要接近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轻举妄动，先和从前一般，你若是能接近便接近，若是不能接近，激那个小婢女接近也是一样的。不论你或她谁能接近聂大人，都能让我们留把柄。”

    许芋听着他们快要说完，赶忙往后退，快速回到堂屋里，将自己裹被褥里，假装熟睡。

    不久，秦如苏回来，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，很快，又趋于平静。

    许芋不敢轻易动作，几乎是半宿未睡，一听见卧房里的声音，立即睁。

    “许芋，来。”

    秦如苏一愣，后退一步，笑着对许芋：“妹妹去吧，我去拎。”

    “那辛苦你了。”许芋小声说完，房中。

    聂徽明坐在床边，许芋朝他走去，跪坐在地上，拿起鞋履，却未给他穿上，而是抬眸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瞧见她的青黑、她满脸的言又止，轻轻拍拍她的肩：“有何事用完早膳再说。”

    许芋放心来，给他穿上鞋履，服侍他穿衣、侍奉他洗漱，而后和他一同落座，准备用早膳。

    房中只剩他们两人，他开：“是有何事？这样惊慌？”

    许芋小声：“昨日半夜我猛然醒来，突然发现秦如苏不见了，才发现她是去了，我便跟着她门，听到她和人说话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镇定自若：“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芋稍稍倾，将昨日所听一五一十据实相告。

    聂徽明微微颔首：“我知了，你没被她发现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许芋摇。

    “那便好，用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