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送来，许芋穿针引线，聂徽明坐在案前翻阅书简。针穿过沙沙轻响，竹简轻轻碰撞，炉里的炭火燃着，日光从窗外照来，格外和。

    手法简单，许芋两日便了来，见他在看书，没有打搅，将绒绒的手轻轻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“好了？”聂徽明随之开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看看。”聂徽明放书简，拿起那只手，将双手放去。

    许芋忍不住，立即望去：“大人，和吗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看着她，轻笑：“和。”

    她又敛眸，轻轻弯起嘴角：“那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那个屉，一千钱，自己去取。”

    她微顿，抬眸：“是我输了啊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笑着：“你费心费力的，自然该赏。我早已想好，即便是你输了，我也会给你这一千钱。”

    许芋低，小声：“婢也早已想好，无论输赢与否，婢都会给大人这个手。”

    “那看来，我们是想到一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大人待婢的好，婢无以为报，只能小小手一只，聊表谢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心了，我会日日着。”

    许芋心微动，没再多说，又问：“大人，婢能问问大人，何时让我们休假回家过年吗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将手放在上，：“你过年放假要回老家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婢的也放假，婢想和一路回去，好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何时休假？”

    “二十五？”她试探一句，又解释，“二十六放假，我想二十五午便过去，二十六一早便和一同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那岂不是又要在你夫家借住一日？”

    她呆呆：“昂。”

    “不若这样，我二十六一早，让湛送你过去与你夫汇合，到时你们再一同归去，免得你挤在他们那里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她觉得有些莫名，她自己都未觉得不方便，“可是我家离这里有些距离，若不一早发，我怕天黑之前赶不到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张了张，又闭上：“罢了，那就还是你所说，你二十五午便去吧。”

    许芋打量他一，试探问：“大人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婢？若是有，婢便晚些休假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要的事，只是担心你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不必担心，婢不觉得夫那里拥挤。况且只住一夜而已，等回了家就好了。”许芋弯起眸，“大人，您在何过年？要回京吗？”

    “京城路途遥远，我便在此过年。”

    “那岂不是很孤单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笑着摇摇：“还有公务要理，不算孤单。”

    许芋认真看着他：“大人过年不休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