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才来呢？你怎么来得这样早？”

    “我从家里带了些吃来，怕放久了坏了，便一早过来了。”她说着，从篮里拿一块黍糕，“这是我自己的红枣黍糕，你拿两个吃吧。”

    奇章乐呵呵往嘴里，糊不清：“真好吃，你手艺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嫌弃就好。”许芋顿了顿，又问，“大人呢？在书房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大人昨夜喝了酒，这会儿还在睡着呢，你先歇着去吧，要是大人吩咐……”

    “来！”聂徽明的声音从卧房的窗传来。

    许芋一顿：“大人是叫我吗？”

    奇章生生咽黍糕，快步去问：“大人，您醒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叫许芋来。”聂徽明的声音再次从屋里传来，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奇章微顿，看向院里的许芋，悄声比手势：“大人叫你。”

    许芋愣一瞬，拎着篮小跑到房门前，轻轻推开房门，悄声跨。

    房中拉着帘，有些昏暗，聂徽明穿一寝衣，坐在床前，着眉心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许芋小步走去，“大人昨日饮酒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喝了些，你要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许芋立即将篮放，挽挽衣袖，停在他跟前。只是大人坐着，她站着不大好，跪着又够不着，手一时停在半空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聂徽明皱着眉，宿醉未醒的模样，嗓音沙哑低沉：“去床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许芋脱了鞋，跪坐在他后，指尖落在他的额上，像上回一样，轻轻压，小声问，“大人是喝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没多少，只是这几日一直被他们拉着去参加各宴会，有些疲惫，便多睡了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们说话吵醒大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原本就要醒的。”聂徽明，“你怎么回来得这样早？你家离这里不近，你天不亮就起来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昨夜睡得早，故而早上起得早，不打的。在家了些红枣黍糕，婢想给大人拿来，便一早来了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抬眸看去，瞧见案上放着的篮：“是那个吗？拿来我尝尝。”

    许芋爬床，将篮拎来，掀开厚厚的布：“应该还是的，大人尝尝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拿起一块，轻轻咬一。

    许芋认真盯着他的神，小心翼翼问：“大人，味如何？”

    他抬眸，中笑：“甜。”

    许芋垂，将篮放在床边的矮几上，小声解释：“里面放了红枣，大概是枣甜的，婢继续给大人吧。”

    “外面天气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还不错，日来了。”许芋跪坐在他后，继续轻轻在他的额上着。

    “那一会儿，你陪我去走走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大人今日不必去赴宴吗？”

    “去了这么多日，总该歇一歇了。”他吃完那一个黍糕，，“起吧。”

    许芋穿好鞋，将窗边的帘拉开。

    日光照来，奇章在外问：“大人，是要洗漱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送些来。”奇章拎着来，倒盆里，便要去拿手巾，这几日婢女们休假，都是他在近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