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算是吃掉了这颗棋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聂徽明陪她练着，一时间房中只能听见棋落棋盘的声音。突然，他开，“你过年在家，也是和你夫挤一个屋里？”

    许芋正专心致志研究着棋局，听见他的话，愣了好一，：“不是啊，在家里，夫有他们自己的房间，我也有自己的房间，只是偶尔我会拉到我的房间里来说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终于松了气，昏暗烛光微皱的眉终于彻底松开，轻声：“好好棋吧。”

    这一回，他终于将心思放在了棋盘上，耐心陪着她将这一局磨完。

    许芋数数棋盘上的棋，笑着：“这样就算是我赢了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围棋便是这样的。”聂徽明的目光落在她笑的眸上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天晚了，将棋收好，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还要服侍大人宽衣洗漱吗？”许芋将棋棋盘收好，放回原，跪坐在他跟前，帮他卸去玉佩和革带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会儿，缓缓站起。

    许芋也跟着站起，为他宽衣。

    婢女将送来，许芋挽起衣袖，跪坐在床前柔的地毯上，为他净足。

    “大人是误会我和夫了吗？夫他不是大人想的那样的，我们挤在一个小屋里，也是迫不得已。我还很小的时候，和夫便在一起了，那时夫就待我很好，一直到现在，也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一直舒展着的眉到此刻又皱起来：“若是让你这样为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，又止住，许芋疑惑抬眸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并无他意，只是你年岁渐大，从前是从前，现在是现在，总该有所避讳，君不立于危墙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关怀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看着她的发，张了又张，最终还是闭上：“天不早了，早些回去洗漱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她为他，端着盆悄声退。

    月光如银，秦如苏早已躺，看她门，抬着看来：“妹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们竟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早上回来的，陪大人门了一趟，故而我们没有撞见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，大人待妹妹真好，真是叫人羡慕。”秦如苏已确认他们二人绝对有私，未像从前一样多说，轻声，“妹妹忙了一天了，快些歇息吧，明日还要去大人跟前伺候呢。”

    许芋悄声躲被里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明白，她是不是真错了？是不是不该再和夫挤在一块了？奇章如此担心便罢了，如今就连聂大人也这样说。

    她想寻人问问，不知该问谁，最终还是向聂徽明开了。

    白日，书房里，她研着墨，见聂徽明放手中书简，端起杯，她犹豫着开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看来：“何事？”

    她磨着墨小声：“大人，婢是不是真的不该和夫挤在一块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