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，不要跪在他和另一个女人跟前。

    “无论大人如何说，我心里还是害怕，还是恐惧。”她哽咽。

    聂徽明看着她，又朝外：“湛，将大夫带来。”

    门再次打开，大夫又哆哆嗦嗦起来。

    “给她看看，那几幅避汤有没有伤了她的。”聂徽明吩咐着，暗沉的目光未从她上挪走一分。

    大人咽了唾，匆匆忙忙走来，不慎绊倒，跪趴在地上，爬着过来，哆嗦着摸上脉搏，好一会儿，才收回手，：“回大人，只是几幅汤药而已，伤不了基，休养一段时日，将余毒排尽便好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脸稍霁，看向大夫：“她是否有异样？抑或是我有异样，为何我们这么久都还没有嗣？”

    大夫咽了唾，小声答：“夫人有些寒，的确是不易有嗣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改善？”

    “能、肯定是能的，可以喝药调养。”

    “那药她现在能喝吗？与她这两日吃的避药会不会冲突？”

    大夫镇定许多，趴在地上答：“没有冲突，反而是对夫人有好的，只是若专为了排那一毒而吃药，那便不划算了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微微颔首：“给夫人开药。”

    大人抬臂了把冷汗，接过竹简笔墨，快速将药方写：“这是驱寒调养的药，大人可以派人拿这药方去别的药铺医铺验证。”

    “湛，和大夫一起去抓药，要确保药方药材无误。”聂徽明吩咐，目光又落去许芋上，“不要让我再发现这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人都走了，房中只剩他们两人，她垂着，低声泣。

    聂徽明朝她伸手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抿了抿，沉默片刻，还是跪坐到他旁。

    聂徽明将她搂怀里，轻轻叹息一声：“你知不知避汤是会伤的，若是喝多了，不仅是会失去育嗣的能力，更是会短寿，我从碰你的那一刻就从没有想过要你喝什么避汤。”

    那为什么要和别人成亲？

    她不敢问。

    “我知你的担心，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，等到了京城，我会再给你添置个宅，还记在你名。若到时实在没有办法，我们就住在这个宅里。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：“我不想大人娶别的女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闭了闭，将她抱住：“不会有别人的，只有你，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泪满脸，泣不成声，怨他不如实相告，怨自己没有勇气开，她无法再留在沧州，更无法再留在他边。

    “不哭了，午我不去忙了，只陪着你。”聂徽明就这样搂着她坐着，盯着她将那碗调养的药吃完。

    外面渐渐飘起雪，簌簌落在瓦上，他将她抱去床上，解开她腰间的系带，往她腰垫一只枕。

    她一怔，连忙喊：“大人！”

    聂徽明轻笑：“这还是你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她气愤地别开脸。

    聂徽明轻抚她的脸颊：“还生气吗？生气也无用，我要定你，要定你肚里的孩，你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她眶一红，又要落泪。

    聂徽明倾，在她脖颈上啄吻：“不许哭了，你明明是知我你，才敢这样和我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她哭着：“我求你，我现还不想要孩……”

    “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