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气推他：“大人，将枕拿走吧，这样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叫我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徽明、徽明，拿走吧，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跟我一同年底回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骑，会耽搁行程的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没有再说话，将她抱住，一丝空隙也不留。

    雪势渐大，漫天大雪纷飞，隔着窗棂都能瞧见白茫茫的一片，许芋望着，想起第一回 遇见聂徽明的那日。

    就是在这样茫茫的大雪里，他为了她披上斗篷，扶着跌跌撞撞的她走这条前途未卜的路。

    “大雪了。”聂徽明靠坐在她旁，也朝窗外看去，“待京中派的人来，我就得离开，若是了大雪，路上便不好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关押起来的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前几日已有官兵押送他们京了。”聂徽明回眸，“待京中的人来，这刺史府便要腾空，届时你便去那边的宅住，也可以和你夫相互有个照应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她听到他不带自己走，心中有些失落，又有些庆幸，轻轻：“好，我也可以帮忙带带小外甥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可以，你也可以将你大哥接来，你们一起在定原城过年。我会给你留些钱，够你们这段时日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在她旁侧卧，扶住她的脸：“乖乖在定原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的眸，轻轻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将她怀里：“走前我会给你一只令牌，不论遇到任何困难，拿着令牌来寻新任刺史，他会为你解决。”

    她埋在他怀里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湛留来，贴保护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没有什么危险，我就和哥哥在一起，又有大人嘱咐，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的。”她打断，快速说完，又，“那边宅不大，湛留也不方便。沧州京城路途遥远，还是让他跟在大人旁，也能保护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聂徽明在她的颌亲吻，一个又一个吻向上，亲吻她的，“我会和新任刺史叮嘱，他会多关照你们。”

    她轻哼着，抱住他的背，小声：“不用格外关照，只要我们遇到麻烦去找他时，他能见我们就好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和她亲吻着：“好，我会跟他代。”

    她仰着脖亲回去，哑声问：“大人和新任刺史很熟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熟，往来几回就熟了。”聂徽明将她的发顺去脑后，用力地亲吻着她，“我开，他不会不给我这个面。”

    “徽明……”她被亲得气吁吁，起伏不定，压抑地轻声喊着他，“徽明……”

    聂徽明被喊得酥麻，亲吻得越来越用力，几乎要将她的咬碎。

    雪了两日，他们在房中厮混了两日，第三日雪停了，快到午时才起，许芋开始给他收拾行礼。

    “大人穿哪一衣裳？”

    “穿你给我的那双靴吧，衣裳便随意，轻便些的、和些的便好。”聂徽明着手朝她看去。

    她将衣裳收拾来，一件件叠好。

    聂大人走时，她也得去夫那边，所有的行李都得收拾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东西太多，让婢女来收吧，你歇歇。”聂徽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