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看着他：“我就是会争风吃醋的，我就是会跟你闹，你要是受不了，就早些赶我走！”

    聂徽明静静看着她：“这就是你对我的慕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我如何？要让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？要我跪来伺候你们吗？要我在你们的床榻前服侍吗？我不要！”

    “我何曾这样说过？”聂徽明皱着眉，“我叫你不要跑，这一路你们虽然走的是官，但不能保证一定不会遇到劫匪，若真的遇到危险，你们一家人中有谁能应对？”

    她闭了嘴，双还在瞅着他。

    聂徽明将她怀里：“你以为你能跑得掉？只要在这片土地上，我迟早会找到你，快或慢而已，我唯一惦念的只是你的安危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聂徽明继续：“我自认对你，没有十分也有八分，只要是你开，我十之八九都是应了的。离开定原时，我怕你一个人在此，应付不过来，几乎是将什么都考虑到了，也再三跟你嘱咐，无论发生何事，你务必要与我开，不要胡思想。可你是如何的？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，奉违，我一离开，你立刻便走。许芋，你真的觉得你没有错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隐瞒我在先。”许芋看着他，眸通红，“你要推掉婚事，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推掉这门亲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若是退掉了，那定然是万事大吉，若是推不掉，你就回去成亲，无论是哪一，你都不会给我任何一个可以拒绝的机会。你怎么这么会算计？”她哭着喊。

    聂徽明还是那副冷静的神：“我并非不想娶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，你不喜我现在这副模样，我也不喜自己现这副样，我不到你要求的那样，你不如早些将我一脚踢开，另寻新……”

    聂徽明打断：“你一定要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吗？”

    许芋着泪看他：“是，我一定要说，以后也会说。”

    他本不明白她心里有多痛苦，或许明白却也本不在乎，聂徽明，聂大人可以闲来无事逗逗一个闹闹小脾气的女人，却绝不会愿意面对这样一个苦大仇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我求求你了，你让我走吧，我自己也受不了自己如今这副模样了，我求求你不要再我了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沉默片刻，拍拍她的背，哑声：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她还是哭，又是哭到半夜，才昏昏沉沉睡去，第二日，昏脑胀，走路都是飘的。

    聂徽明要扶她上车，被她推开，便未再求，沉默上了车，靠在车厢上小憩。

    他有些不懂她的诉求了，有些话太过伤人，他也无法开，比如她难不是从一开始就知想要成为他的正妻是很难的吗？他以为她能明白、能谅解，甚至是要能暂且忍耐的，可他现在才发现，她不能。

    此地离京城也不远了，了京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，一大堆弹劾的奏折等着他应对，他实在无心再争执，只是沉默。

    车抵达京城，城墙耸壮观，车里的人却无心欣赏。

    赶车的人问路，聂徽明答了个地址，车缓缓朝城中驶，径直朝前，了院门才停。

    “车吧。”聂徽明推开车门。

    许芋往外看一，跨车。

    这座宅比定远的宅还要致，坛、假山、、小池，地砖上雕刻的纹路，梁上篆刻着的字，复杂细，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