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人多的时候, 聂徽明也不敢拦她，此时拉拉扯扯，最容易跌倒, 只能跟着她一起挤群里, 到了那个首饰摊前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，原来只是几朵绢而已。”聂徽明无奈。

    她拿起在上比划比划：“不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哪里有你上的雕玉簪好看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那些太重了，这个轻巧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罢了, 你喜便买吧。”聂徽明看一湛，示意他将周围挤着的人群疏散些。

    许芋浑然不觉, 换了朵绢继续比划：“夫君, 这样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仔细端详过，：“粉的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“绿不好, 太暗了，我喜你用明亮一些的颜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了, 你给我买的玉都是藕粉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喜吗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不喜，我只是在想, 夫君是不是脑中先有了那么一个影, 只是我和那个影相似，夫君才喜我的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敲了敲她的额，好笑：“又胡思想，我是觉得粉衬你，不是你衬粉。鹅黄也不错，试试这个？”

    许芋接过他递来的绢, 轻轻放在上。

    “镜。”聂徽明朝摊主淡淡吩咐一声，举起给许芋看，“我瞧着还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许芋对着镜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举镜的人, 嘴角扬了扬，小声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又拿起一朵：“梅红的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这些绢远远看着好看，近一看，的确没那么细，不过这还是聂大人一回这样细致地陪她逛集市，她心好，连带着看那些绢都十分喜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，悄悄笑着，接过他递来的首饰绢一个个试。

    聂徽明每一个都仔细看，认真评价，哪个好，好在哪里，不好在哪里，一一说明，虽然有时直白得令人有些讨厌，但好在不敷衍人。

    许芋跟他一路走一路聊，买了不少用不上的小件，一条路上的小摊逛完，又回到车上，清那些小件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中带着笑：“现去何？还要去逛吗？那边还有别的集市。”

    “去哥哥那儿吧，我怕再逛时辰来不及。大人明天有事要忙吗？我们明天可以再来玩。”许芋边说边整理着那些小件，除了首饰之外，还有些木雕、小陶镇、小坠等。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聂徽明斜倚在车中，看着她认真的眸，嗓音带着笑，“我一回知你喜这样的小件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不觉得这些的很细致吗？很可吗？”她托起一只梅鹿的木雕，冲他眨眨。

    聂徽明以为，还是她可一些。他笑着应和：“可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还有很多空架，可以摆一些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摆吧，你兴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徽明，你喜这个小木牌吗？”许芋拿着木牌在他腰间比划比划，忽然惊呼一声，“哎呀，去哥哥那里，总不能空着手去，得去买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不不慢：“不必担忧，湛定已去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大人都没有吩咐他啊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旁事，这机灵劲儿还是要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湛真聪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许夸他。”聂徽明用指腹住她的嘴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，疑惑问：“为什么？手底的人对的事，当然要奖励啊，不然人家以后还怎么替我们忠心办事啊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弯：“可我不喜听你夸他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她抿了抿，小声抱怨，“大人真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