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抱着我睡吗？大人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要抱着你睡，我都多久没抱你了？”

    她弯起，吃罢饭便迫不及待上床，钻他的怀中，闭着在他膛上蹭了蹭：“只有躺在大人怀里，我才能安心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抱住她：“我很想你，这些日遭遇追杀，我什么念都没有，唯一就是放不你，我怕我事，你会没有依靠。我要是知晓此行这样危险，定会给你安排好后路再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什么后路，我只要你。徽明，不要离开我，你要是不在了，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许说这样的傻话，你还年轻。不过现也没有那样危险了，我们都已经走到这儿了，很快就能到雍城。”

    许芋抬眸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轻声：“我说的是真心话，大人要是不在了，我也不活了。”

    他轻笑：“好了，不会有事了。”

    许芋抚摸着他的脸颊，摸到他鼻尖上的汗珠，眉一：“大人的伤很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大人一声也不吭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也不会不疼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说了，我可以哄哄大人。”许芋抬，在他嘴上啄吻，“大人，这样会好一吗？”

    他笑着亲回去：“会。”

    许芋抱住他的脖颈，轻轻咬住他的，轻轻，主动勾住他的尖。

    聂徽明呼骤，将她往怀里一，扣着她的后颈，吻回去：“小芋……”

    她睫轻颤：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猛地松开她，垂首抵在她脖颈旁低声息：“一路风尘仆仆，许久不曾沐浴过，还是罢了，等回京城。”

    她心怦怦直，小声：“大人想吗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拍拍她的背：“睡吧，小芋，天不早了，接来还有许多要的事要应对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上的伤那么重，睡得着吗？”

    “睡得着，这些天都不曾好好睡过，睛一闭就睡着了，我们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她又抱住他的腰：“我抱着大人睡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梦，我也不会走，抱吧，我也想抱着你。”聂徽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，哄着她渐渐睡。

    天不亮便有敲门声，湛在外：“大人，此地不宜久留，是不是该启程了？”

    聂徽明恍然醒来，搂着怀里的人坐起：“对，都收拾收拾，准备启程。”

    许芋睡得正熟，还迷迷糊糊的：“徽明？”

    “得走了，待得越久越不安稳。”聂徽明迅速给她上衣。

    她了，迷糊爬床，蹲在地上要给他穿鞋履。

    聂徽明弯握住她的肩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大人穿，大人背上有伤。”她轻轻挣脱，快速给他穿好，又起给他穿外衣，一趟来，终于清醒了，“大人，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聂徽明摸摸她的，搂着她往外走。

    仓促洗漱用膳后，沿着小路继续朝着雍城的方向前行，行至午时，稍作整顿，在路边的林里暂歇。

    “再有两日便能抵达雍城，湛，你先行一步，去寻一张琴一只琵琶来。”聂徽明吩咐完，又看向许芋，“我记得你学过琵琶？”

    “会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，会一些便够了。湛，你去。”

    许芋好奇问：“大人是要扮作琴师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聂徽明朝随从伸手，“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