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顺德帝早就有准备，暗中调了一万军队，加上卢氏里应外合的支持，没准真让他们了清河再一路招兵买北上。

    柳恪说：“既然他们要演，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吧！”

    窦苗儿无语，这人年纪越，越幼稚，和小时候反过来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周氏反了一次，虽然没成，但是清河郡那里死了很多人。

    柳恪掐了一把她的脸：“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夫君的？”

    在这样的况，冯家还抓着隐不放，顺德帝怎么会放过他们？

    十日后，柳恪一行抵达淮南郡界，他没有惊动郡城，而是直接了属的安平县——这县的一半田产都是冯家的，而且有三成的人都是冯家的隐。

    那些周氏地盘生活的隐平时是佃农，但是给他们刀枪就是反叛军。

    柳恪回了客栈，笑容满面，“青青，这冯家还真有些意思，准备充分的让我意外。”

    窦苗儿打了他的手一，“别我脸，我也是有有脸的人，我不要面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游学至此。”柳恪微笑，“看这县城倒也繁华，想必百姓生计尚可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去，只是在街对面茶摊坐，要了一壶茶，摊主是个发白的老汉，见柳恪气度不凡却衣着朴素，便多攀谈了几句。

    柳恪，附和了几句，付了茶钱，又看似随意地走附近几条巷，他观察着屋舍新旧、行人衣着，偶尔停与坐在门前的老人闲聊几句，问的都是年景、收成、赋役轻重。

  自从周氏灭族之后，有不少世家在惊惧之已经生服的心思，开始慢慢放隐，给那些隐上落农籍也好，籍也罢，总归是每年都慢慢放来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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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听客官音，不是本地人？”

    但是冯家只是放来一，然后就没有动静了，要知，隐多了，养私兵的可能就大了。

    就算是这样，清河郡的烂摊直到现在还没收拾完，周氏在那里经营了百年，哪里那么好接手，那一场反叛，整个清河人骤减三分之一，都是青壮，没个十年八年缓不过来，只不过朝廷压住了消息没有外传罢了。

    抵达安平县后，柳恪并未住驿馆，而是在城寻了清静的客栈住，窦苗儿带着在房中安顿，柳恪则换了一半旧的青儒衫，手持一把寻常折扇，独自踱步至县衙附近。

    窦苗儿挑眉：“把你当傻糊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回来？”

    老汉笑着说：“那可是好着呢！咱们这儿县衙的老爷是清廉民的，而且咱们有年年修桥铺路捐善款，遇到灾年还施粥的大，这几年其他地方听说丰收，但是咱们这儿却都有天灾，但是我们也知足了，衙门没有不我们，还有大接济，至少还活着呢。”

    得到的回应，都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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