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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冯老太爷听闻之后，立刻将柳恪请了书房，了书房，柳恪也不装了。

    陛原来早就盯上他们了，事到如今，哪有其他路可走？

    他放茶盏，指尖轻轻在那册上：“这份‘寿礼’，够厚了吧？”

    窦苗儿惊讶：“你当面送这个？就不怕寿宴走不去？”

    “柳大人，这是何意？这上面所言可有证据，怕不是有人蓄意陷害我冯家，柳大人明鉴，莫要让陛受人蒙骗，错怪忠臣。”

    柳恪摇摇：“本官并没有什么意思，有没有证据本官也不知，这一趟只是提陛跑个，如今东西已经送到，本官三日后离开淮南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只是这份礼并没有轻易送去，柳恪对迎客的家说：“这礼你碰不得，还是叫冯老太爷亲自来拿吧。”

    柳恪目光邃，“当场翻脸？除非冯家立刻想举旗造反，他们没那个胆，也没那份实力。”

    陛这步棋竟然已经走了这么久，这位陛，他们所有人还是小看了。

    说罢柳恪便离开，冯老太爷也没了心思办寿宴。

    柳恪一语双关，让他试试，是试试归顺后陛会不会既往不咎，还是试试负隅顽抗到底陛会不会赶尽杀绝，柳老太爷不知，但是冯家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“你何时查得这般细致？”窦苗儿合上册，看向柳恪。

    “柳大人若是喜，在淮南置业也无不可，看中哪里，老夫倒是可尽绵薄之力。”

    柳恪携妻儿赴宴，果然备了一份用锦盒装着的“厚礼”。

一本薄薄的册，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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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冯老太爷一试便知。”

    柳恪端起茶杯，语气平淡：“既然早就知有今天，自然是早就查了，冯家自以为没人敢动他们，也并没有时时都像是你我到来一样提防，查几件事并不难。”

    柳恪轻笑一声：“冯家累世居此，于地方颇有善举，朝廷是知的。然，至清则无鱼，人至察则无徒，一些小疏漏，若能自查自纠，倒也罢了。”

    柳恪笑了：“他们不敢，我要告诉他们——是陛让我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三日后，冯府张灯结彩，贺客盈门。

    “冯老太爷，本官已经来了有些时日，这淮南真是个好地方啊！”

    说着话，柳恪就要起离开，冯老太爷立刻阻拦，看向柳恪，里带着怀疑。

    冯老太爷说着话，拆开锦盒，翻开第一页，只看了几行，便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。

    里不仅记了冯家三庄隐匿人的数目，甚至还有早年占邻村田时，死老农一家的简略记载，虽只寥寥几件，但桩桩有时间、有地、有人名，直指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