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恪，“我也正是看中了这一，才动了招安莫氏的心思，莫氏有江湖人的侠肝义胆，但是漕运是国家的血，他们越越大，现在的莫氏，也不如从前那般纯粹，如此去，早晚会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真是遗憾。”窦苗儿，“改日定要结识一番。”

    夜，一家人用过晚膳，被丫鬟带去洗漱安歇，柳恪和窦苗儿在院中散步，月光铺在小池塘的面，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窦苗儿握住他的手：“无妨，很快我们就能见到莫三爷，到时候再说不迟，也许事会很顺利呢？”

    后衙不算大，却布置得极雅致——鹅卵石铺路蜿蜒曲折，墙角几丛翠竹着蔷薇，正中一方小池塘，却是引了活来，致的小车转动，几尾锦鲤游弋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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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话说得谦逊，却也实在。

    “这卫明倒是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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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窦苗儿说：“但是我看，他分明将湖州治理得非常好，为何会连续两年中等？”

    柳恪停脚步，看着池塘中月影摇曳，“他江南卫氏，虽不是嫡系，但家境殷实，不愁吃穿，是个难得的好官。”

    卫明安排好住便告退了，柳恪也没留他，只让他自便。

    窦苗儿若有所思：“他很喜湖州，若年年考绩优异，早该升了。”

    可见心思，却不显奢靡。

    “这院布置的极为雅致，卫大人好品味。”

    窦苗儿接着说：“更难得的是，他与莫氏相的不错，我听说过，湖州这地方，死过三任知府，他的上一任知府，而剩的，也鲜少有政绩的，他是在这里待得最久的知府了吧。”

    柳恪缓声，“我查过他这几年的考绩，一年优，两年中等，再一年优，两年中等，去年又是优，不知今年会如何，一届三年，知府最多也只能连任三届。”

    “不顺利也无妨，我有的是耐心，日后时间还着呢。”

穿城而过，百姓靠吃，民风自来豁达，何况这几年陛轻徭薄赋，鼓励商贾，湖州得天时地利，谁来当这个知府都不会比官差。”

    卫明脸上温和的笑意：“都是的，江南女嘛，就喜这些草草、亭台榭，不过月前她带着犬回江南给岳母祝寿去了，否则倒是能与柳夫人说上几句。”

    柳恪挑眉：“他考评看着平平无奇，可湖州的商税比前任知府了足足三成，还修了学堂、善堂、库，明明了实事，却偏要在考绩上报些短给自己‘拉低分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