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还坐着个逃不开、避不过的煞神，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，又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，那烈的自毁倾向又冒了，若是能够在这一刻彻底结束这痛苦、折磨，也不失为一福报。

    她抬看着压怒气的裴衍，冷笑一声：“你不是早就知了，如今才发火，太迟了吧。”

    阿不择言，“没想到名满京都的裴大郎君，这么能忍。”

    裴衍本就生气，这话激得他中怒意更甚，一探手攥住阿细白的脖颈，将人拖至前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阿一张脸憋得通红，周的痛反倒渐渐麻木，只剩腔里的一颗心在狂，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激怒他，着笑，“你还能对我怎么样，杀了我吗？那你动手啊。”

    裴衍的手愈收愈，指尖几乎要嵌她的肌肤，眸光鸷慑人，在他想了结这混账的瞬间，突然俯狠狠地咬上她的，手掌松开脖颈，转而握上她的颌，用力一挤，迫开她的牙关，咬着她的缠，鼻息又急又重。

    阿被迫仰着，一阵刺痛，烈的血腥味在间弥漫，她好像被挤压一片黑的岩浆里，又又的从七窍五脏六腑，她听不到任何声音，也看不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就这样吧，她松开握的双手，任由一切从她的手上、心上走。

    忽然那阵刺骨的疼痛消失了，温的气渡了过来，阿缓缓睁开睛，看到裴衍气红了的双，还有额角绷着的青。

    裴衍看她的眸光冷漠疏离，微凉的鼻尖贴着她发的面颊一路往，住那红透了的耳垂，一令人发颤的意耳。

    “乖，别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埋首于她细的脖颈，颈之间，裴衍着迷地舐、啃咬过她每一寸薄薄的肌肤、动的脉搏，忽地一阵刺痛，阿伸手去摸，没摸到被咬破的肤，反而摸到了又柔的东西，她指尖一疼，指瞬间被气包裹，指也开始发疼，她想来，对方却不肯松牙关。

    “有病。”

    阿|着，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裴衍鼻间溢一丝嗤笑，闷又混的车里，他将人锁在怀中，腹一阵胀痛，恨不能将人就地正法，拆吞腹。

    阿察觉异常，眸光惊怒，抬手就是一掌，“你无耻！”

    那掌没什么力，着他发红的面，手落时裴衍甚至还挑衅地接在手心，送到边贴了贴，双眸发亮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你想要的时候，就可以哭着求我，我想要就是无耻？”

    阿杏瞪圆，脸连着脖颈红了个透，“我什么时候？！”

    裴衍瞧着她这副模样，不知为何，那怒气突然就散了，往后的日还那么，他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
    厚实切的手掌在她的腰游走，似想将那意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