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的通天坦途摆在她前，她还要惦记从前的冒牌货，把他这个人、他的这颗心都在地上踩，骂他狼心狗肺、虚假意，简直给脸不要脸！

    “那还不快快打门去，这样的妖祸害——”

    裴衍冷眸盯着他，“不许你说她。”

    三殿：

    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，月落静，唯有湖上清波漾漾。

    裴衍摇了摇，真是被那混账玩意儿搅得昏，他敛袖为殿斟上一杯酒，说回正题。

    “殿夜造访，所为何来？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来给你贺喜，”三殿亦是正，“听闻你二叔不日将京述职？”

    三殿中的二叔，名唤裴行之，乃是已故裴国公的二弟，早年远赴西北从军，如今已经战功赫赫、人人称的镇边裴将军。

    裴氏一脉能在朝堂稳居位、如日中天，一半靠裴衍，还有一半便是依仗这位手握重兵二叔。

    “裴氏了这样大的事，亲大哥死了，怎么也该回来送一送。”裴衍回。

    “他里可不沙，你的那些事恐瞒不过他。”三殿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瞒的，”裴衍转着小酒杯，不以为意，“二叔明辨是非，谁忠谁，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三殿就着月光觑了他一，瞧着还颇为有底气，“只怕这一趟没这么简单，今年伊始，陛就有收拢兵权的意思，你二叔威震西北，难掩功盖主之嫌。”

    裴衍轻笑一声，端起酒杯闻了一闻烈酒香，却没有喝。

    “今晚若不给殿一个准话，想来要在我裴府过夜了。”

    三殿被人戳穿了鼓面，并没有难为，反而打趣：“我连墙角都听了，你若还不给个准话，次我就要推门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叔不是叶将军，西北战事未竟，若真要再来一次阵前换帅，便是西北的黄小儿都不会答应。”裴衍。

    “他骁勇沙场二十余载，既然敢回京，就不会任人宰割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颇让人安心，陛一向偏袒太，若他没了裴氏西北大军的助力，将来他还能拿什么与太相争。

    陛拿他当太的磨刀石，可他也是皇室血脉，凭什么要屈居人。

    “若有一日我荣登帝位，裴氏永居第一氏族，世代尊荣，地位不改。”三殿端起酒杯，许重诺。

    “叮”一声，碰杯的细微清脆声响，幽幽盘旋于此月明星稀的良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