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
    清和讶异，久久沉默，她们这些从小被买来当细的，从来谁也不信，也从未被人相信过。

    就像一叶孤舟飘于无尽的江河，哪天礁了也就翻船了，没有人会来搭救。

    重伤的清和最终住了阿的手，摇了摇，她脸上混杂着泪和汗，还有猩红的血，“姑娘，我去也没有活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些人，都不会有好场。”

    这话裴玦也说过。

    她气息奄奄，却还说玩笑话，“姑娘，我先去打一二，哪天您来了，保住着和公府里一样舒适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等很久的，我想活到九十九呢。”阿拿着帕抹净她脸上的狼狈，又伸手去探她的脉，这一探才知，今日她早已存了死志。

    “那我也唤你姑娘。”

    临走前，寒朔将人抱到摇椅上，两人换了衣裳，阿又把她的命锁挂在清和的脖上，而后才跟着寒朔从窗边了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又是来杀我的吧？”阿怀疑问。

    寒朔拎着人快速了裴国公府，一路飞奔至一窄巷，上了一辆车，“这次不是。”寒朔驾前行。

    “卧岭里我欠你一条命，这次是还恩。”

    寒朔将人送到了西市偏僻的一人，留一包银就要走，阿一把将人拉住。

    都说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，那裴国公府里的每个人都是怪，不能不多个心：“你今晚怎么会突然现？”

    寒朔垂看着她的手，白白的沾了些黑灰，指如青葱搭在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沉默半晌，才：“我听说你回来了，是来还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阿愈发怀疑，她可没送过他东西，借。

    “还什么。”

    寒朔从前摸一素发带，“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在山里，你帮我包扎伤，用的就是这发带，”寒朔将发带放到她手里，“之前就想还你了，只是一直没有还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待上是来日，这家的二老都是老实人，不会说什么，等风过去了，我送你城。”

    阿瞧着手里那素发带，洗得净净，细闻之还带着些皂角的清香。

    她安静住了十来日，风平浪静，今日不知为何却忽有官兵上门盘查。

    阿立刻上帷帽悄悄从后门去，谁知一门就是两一黑。

    满大街都是她的海捕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