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 “一墙之隔，两天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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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昭昭推着行李车往c区走，老远就看见一辆军绿大切诺基停在立旁边。

    “昭昭！这儿！”

    车窗降到底，薛晓京一张胶原白满满的娃娃脸。她三七分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墨镜推到，冲她使劲挥手。

    “快上车，还得去接岁岁！她帮你去引开记者了！”

    秦昭昭刚把行李箱后备箱，一转就被一大束白铃兰挡住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迎回国，昭昭！”

    她抱着钻后排。薛晓京坐回驾驶座，大切诺基轰地一声碾过减速带，单手打方向盘，摆起这个大家伙来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，有没有被我这辆老爷车酷到？”

    秦昭昭抚着怀里的铃兰笑：“你这品味跨度有大，我刚还以为哪家特勤来接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杨知非淘汰来的。扔车库里吃灰好几年，上回差让理掉，我说这车还能开啊，多酷，我就开了。”

    大切诺基绕了半圈，在机场货运区旁边一条不起的辅路上停来。不到一分钟，许岁眠从货运通的侧门快步走。她穿了件和秦昭昭同系的针织衫，架着一副oversized黑超，一上车就把墨镜摘了，和薛晓京击了个掌，气息还没匀就开始笑。

    “那几个记者老远看见我就开始快门，追着我一路跑到租车候车区，估计现在还在那儿蹲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以前是不是过谍报工作。”秦昭昭把束往中间挪了挪，给岁岁腾位置。

    “年轻时候追新闻，现在躲镜，本质上是一个工。”许岁眠已经迫不及待地隔着那一大束铃兰抱住了她，“昭昭，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车载音响里冷不丁响起枪炮与玫瑰的《sweet child o‘e》。薛晓京一脚油门踩去，也不回地提醒：“安全带系好，咱们城咯！”

    大切诺基吼叫着切机场速，军绿的车在车里左冲右突，神气得很。

    秦昭昭歪着看窗外。

    北京。七年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北京的天还是那样灰蒙蒙的，路边的楼又多了许多，有些街她已经认不来了。

    记得第一次来时才上大一，拿着b大全额奖学金，学费够了，生活费却还要自己挣。靠着祖上传来的调香手艺，她在一家私人会所接私活，也是在那儿认识了来spa的薛晓京和许岁眠。

    两个姑娘都是打小在大院里大的北京人，比她大上几岁，却半分没有看轻她这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。许岁眠的丈夫谢卓宁是当年风正劲的职业赛车手，有自己的车队，因着赞助的关系认识了大赞助商周宴清，几人渐渐玩到了一。

    后来听说周家老太太院里的调香师辞了工，正四合适的人，许岁眠二话没说，转就把她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