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勉看着老板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电梯间，忽然觉得这老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坏了。

    早上他去房间扑了个空，行政酒廊也寻了一圈，最后灵机一动，直奔秦小住的楼层，果然堵着了。

    “不吃早了？”周宴清把目光转向她。

    秦昭昭犹豫了半秒，到底没有推辞。她弯腰上了那辆迈赫，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，规规矩矩地把手包搁

    周宴清猛地咳嗽两声，冷冷地瞥他一：“至衡研发上至少投几千万，至今连一瓶能用的香都不来，养的都是一群废。”提到这个，他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秦小！这儿！”

    “我还有车停在地库，自己开过去。”周宴清推门车。

    王勉缩了缩脖，赶递上一瓶依云，嘴上顺着说：“我回就研发。”

    但这些话他一个字也没敢往外说，只是转了个话题：“对了老板，我上通知接驳车等秦小。您看半个小时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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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宴清没坐赛会的接驳车，上了自己的迈赫s680。王勉之所以那么问，纯属临时发挥，怕老板心里揣着什么念，想跟秦小同乘一趟车。大智慧谈不上，这小机灵倒是使得溜。

    王勉察言观，小心翼翼地开：“老板，秦小既然回来了，不如就找她……”

    这就是总裁秘书的自我修养——十个总裁九个胃不好，老板可以说不吃，也可以一个神让你全扔去，但你不能不多备一份。

    说完扭就走。

    “那您呢？”

    “车要发了吗？能不能稍等我一，我上就好！”秦昭昭连忙在一旁接话，也忘了刚才那微妙的绪。

    周宴清到底还是了解秦昭昭。她果然没去餐厅，在门站了两分钟，问保安说接驳车已经走了，正要掏手机给赛会联络人打电话。

    心里却忍不住嘀咕：还不是您左不满意又不满意的……再说了，那可是秦小当年留的东西，是随便哪个商业调香师能复刻来的吗？别人就算拿着气相谱仪把方拆得底朝天，来的味也永远差了那魂儿啊……

    王勉赶低拨电话，还没来得及划开就听老板在耳边吩咐：“通知接驳车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莽莽撞撞的，一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看着像她的保姆吗？”周宴清把瓶往旁边一搁，对他的问题很不。

    周宴清登时火起：“你要是再这么手脚，脆调去刚果金算了，正好那边新开了个办事，缺个能跑能颠的。”

    可惜大boss并不领，上车后依旧冷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“你留这辆车，等着接她。”

    王勉小跑着从旋转门里来，笑容可掬：“接驳车刚走，不过没关系，我正好去公司，顺路捎您一程。放心，老板不在车上。”

    周宴清没接这个埋怨，只不咸不淡地说了句：“不差你这两分钟。我叫人等着，吃完了再走。至衡还没让评委饿着肚活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王勉赶跟上，还不忘回冲秦昭昭偷偷比了个“放心吃您的”手势，结果扭过差撞在周宴清背上，好悬没把大老板绊个趔趄。

    他气很差，这些年一直被失眠困扰，最近更是严重到整宿整宿睡不着。

    “不吃了，来不及了。”秦昭昭看了表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。要不是他一早堵在门，她本不会这么赶。

    “早餐九停止供应，我叫后厨给您打包了西式简餐，还有一杯温的手冲咖啡。”王勉熟练地放前排桌板，将早餐一一摆好。烟熏三文鱼班尼迪克、可颂饼、一小碟蓝莓和树莓，了一杯温度刚好的ft white。

心里替自己的机智竖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被打断了气氛，周宴清脸沉地盯着王勉。王勉嘿嘿装傻：“老板，赛会的接驳车要发了，您跟评委们一起走还是？”

    商务车里一片安静。周宴清靠在座椅上，看着面前的早餐神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啊？王勉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，心震惊不已。这个老男人，嘴上刚说了让人家安心吃饭，扭就让车先走，不等秦小了，这人简直坏透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