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清也不推辞，笑着举起自己的酒杯，抬了抬，亮了个杯底。在一片“周总怜香惜玉”“好酒量”的哄笑声里，就那么替她喝了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，我说今天这阵仗，大老板就是专门冲她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秦昭昭正低想事，反应过来赶端起杯。一桌人都观鼻鼻观心，假装没看见。周宴清倒完茶，收了茶壶跟没事人似的，顺势笑着跟王总、周介绍：“秦小是我们至衡这次特邀的调香师，自己拿过国外的大奖。云栖这个项目，是至衡今年文化板块的标杆，后面几期的空间香氛，也都由她来。”

    手从椅背上来，隔着桌布在她大上，在轻轻挲。

    刘经理人似的，立刻把气氛往了拱：“来，咱们一起敬秦小一杯，谢秦小为云栖度假村费心尽力——”又笑嘻嘻地单独给秦昭昭敬酒，在大boss面前姿态得十足，“秦小，工作上往后有什么需要，直接跟我说，我立办，不用您再亲自跑了。”

    都是场面上的人，这弦外之音哪有听不来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说，女人漂亮才是真好命。”

    秦昭昭微微一僵，一把住他那只手，瞥了他面前的酒杯：“你喝多了，别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直到察觉她又坐回来，才回过神。夹着烟的那只手习惯地伸过去搭在她椅背上，朝她那边倾了倾，酒气烘烘的，衬衫领松了，整个人懒了来：“怎么那么久，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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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俩人在这边小动作不断，那边尖的王总敲了敲碟：“周总别光顾着跟人说悄悄话啊，来，再走一个！

    “你小儿声……听说是周总以前的女人，分了好几年了还念念不忘呢，至衡老员工都知。”

    回到包厢，里已经是一派酒酣耳的光景。

    周宴清的手自然地搭在秦昭昭椅背上，微微朝她这边靠了靠，姿态闲适：“等王总那边新店开业，有相关业务需求，别忘了关照秦小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谢谢二位叔叔。”周宴清侧看她。

    秦昭昭推门的手顿了一，随即拧开锁，神如常地走了去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秦小酒量浅就别勉，咱们不兴劝女孩酒。周总这是要代秦小喝啊？”王总笑着起哄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真走了呢？”秦昭昭不动声地往前坐了坐，让背后那只手虚虚落了空。

    周宴清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。他脸颊微红，神半眯，忽然笑了一，低低地说：“不行，不许你走。”

    王总立刻接话：“那是自然，能请到秦小，是我们的荣幸。”周也笑呵呵地附和：“秦小要是有什么政策上的难，跟叔叔说一声就成。咱们跟周总都是一家人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
    秦昭昭像被什么推着，赶端起他刚倒的茶，举杯了声：“谢谢周，王总。”

    周宴清喝多了，大家各聊各的，他着一没的烟坐在那儿，神思有些发空，看起来有几分低落。

心抬了抬壶嘴。

    “那个秦小什么来啊，居然让大老板亲自代酒？”

    秦昭昭看了看一桌的人，好像全在等她表态。知躲不过，只好站起来，倒了一小杯白酒，端着起：“那我借献佛，谢谢周总给昭华引这个机会，也谢谢各位领导多关照。我了，各位随意。”

    打开手包补妆，看见里搁着方才饭局上几位大佬递来的名片，愣了一。知这代表什么，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。收好名片，刚要去，隔隔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两位老总立刻举起杯朝向秦昭昭，“真是年轻有为”“后生可畏”，一桌人纷纷附和。

    他竟听话地笑了：“行，你不让我喝，我就不喝了。”手被她着，他反手握住，用力攥了攥，喃喃，“我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秦昭昭心涌上一说不清的滋味，坐立都有些不安。趁服务员换巾的间隙，借着去洗手间的由起离了席。

    杯刚举到半空，一只手伸过来住了杯沿。“你喝不了这个，喝茶就行。”周宴清的声音落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