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清界限 “你就这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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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周, 秦昭昭天天往密云跑。

    正式方案前得先空间勘测，跟导演拍前勘景是一个理。她每天穿着风衣和外靴，揣着测距仪和温度计, 在占地两百多亩的度假村里来回穿行。

    大堂里用脚步丈量人动线，温泉区测度，客房一间间去静坐, 受不同朝向的光照和通风，再在笔记本上标注对应的香调方向。到了晚上, 把白天的数据一条条整理归档, 开始勾整个度假村的气味动线。

    事推得还算顺利，唯一的一，度假村这边的项目经理不太上心, 要什么材料都磨磨蹭蹭。她要温泉区的原始建筑图纸算空间容积, 找对接人了几回, 对方每次都答应得痛快, 结果等了两天, 邮箱里连个影都没有。

    想来也是山皇帝远，总照不到的地方，人自然懒怠。要么是没把这空间香氛的活儿放在里，要么是没把她一个年轻姑娘当回事。

    秦昭昭心里有数, 但给人家告到总去？没那个必要，也知自己什么份。

    转天, 她脆自己拿了卷尺和测距仪, 沿泡池区的岩一寸一寸地量。最后到底还是自己把数据量来了。

    这天也一样。她正蹲在大堂角落里对空调风分布图，忽然听见后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回一看，周宴清背着手杵在大厅中央，脸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王勉没跟在边, 也没带别的随从，只有闻讯赶过来的项目负责人一行人，个个哈腰的，显然没料到大老板会突然空降查岗。

    “周总，您怎么、怎么提前——”

    刘经理着开，殷勤地迎上去。周宴清没理，只环顾了一圈，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秦昭昭上。

    她就那么蹲在地上，笔记本摊在膝盖上，边连张像样的桌都没有。

    脸本就不好看，这一更沉了。

    “至衡重金请来的调香师，连把椅都没人给？”他冷扫向后。刘经理额立刻见了汗，连声赔不是：“是我们疏忽，疏忽，上安排！”

    周宴清走过去，从秦昭昭手里把那沓厚厚的勘测资料接过来，面无表地翻了两页。翻到温泉区那组她手绘的气分布图时，眉微微动了一。他把资料还给她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走了。

    刘经理追在后面一路汗。

    当天午，秦昭昭那间临时办公室里就多了张办公桌、一台加，还有一台她之前申请了一周都没批来的便携扩香设备。

    中午，秦昭昭照例在临时办公室里吃盒饭。她习惯了一个人边吃边翻勘测数据。门忽然被推开，刘经理探一张堆满笑的脸，说在包厢备了午饭，请她过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