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一左一右护着，生怕现一闪失。

    谢卓宁自己都没心思练了，靠在械上啧啧称奇：“有你这毅力，什么都会成功的，周老板。”

    一拉完，周宴清起来，接过巾慢慢汗，状似不经意地跟他闲聊：“话说回来，你怎么搞定岁岁的？我记得她回国以后你俩不是僵，她去车队采访你你还给人甩脸。后来怎么就又结婚了？”

    “想话？”谢卓宁举起哑铃，一边弯举一边笑，“不过告诉你也没事。当年我同意她来采访，条件是来我住的酒店。然后故意买通对家报社拍到她我房间的照片，舆论，我再而，主动提来跟她结婚平息风波。”

    周宴清：“靠！bitch！靠！”

    谢卓宁放哑铃，毫不在意地耸肩：“不过我俩的况不适用于你。我们是正儿八经恋，青梅竹基础厚，双方家里也一路绿灯，而且她回国就是为了挽回我。你嘛——”他上扫了周宴清一，意味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隔在练的霍然凑过来主意：“周总，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去找小非取取经，他的经验没准儿更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周宴清来了兴趣，把巾递给工作人员，看着霍然。

    霍然正躺在一张哑铃凳上推，穿着件低领训练服，也是个得没边的大男：“周总不知啊？小非和晓京最开始就是炮/友，在我们底分分合合多少年了。你要是想学这暗度陈仓、慢慢渗透的路，找小非取经准没错。”

    周宴清听得蠢蠢动。

    谢卓宁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，笑着调侃：“悠着啊周总，别练过了闪着腰，老胳膊老的不经造。”

    周宴清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连着突击练了小半个月，周宴清对着镜了自己日益鼓胀的肱二肌，颇为满意。

    这天从健房来，特地换了件黑半透明t恤，袖勒在肱二肌上，提着运动包早早往回赶，打算在昭华引门顺路秀一把成果。结果陈曼丽那边临时了急事，他赶回至衡开了个急会议，理完来已经凌晨一多了，兴致也磨没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开车回鼓楼，路过昭华引门，鬼使神差地停了车。

    三更半夜，院里竟然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秦昭昭这半个月正为江南桂打样，不分昼夜地泡在调香室里，凉山龙涎的萃取窗极窄，温度差半度或者时间错一刻钟，整批菌的活就废了，她索把行军床搬了工作间。他站在门外，不知站了多久，终究没舍得敲门打扰。

    隔天开始，昭华引门送货车就没断过。

    最先到的是一台德国的恒温柜，比她们原先那台实验室淘汰来的旧设备好几个档次，温控能准到小数后一位。王勉在旁边指挥送货小哥安装，笑眯眯地对秦昭昭说：“这是合作方送的样品，老板说放着也是浪费，刚好您调香能用得上，就给您拉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王勉话说得滴不漏。秦昭昭狐疑地签了字。

    到了午，定制款的嵌式香料冷藏柜、的全椅也陆续送了过来，再后来连意大利手工沙发和德国双开门冰箱都送来了，原本清雅疏朗的小院儿堆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小葵躺在椅上，舒服得眯起，这椅不仅是小的，还带音乐和石理疗功能，不禁拿起手机搜价格……

    “我靠，这椅怪不得这么舒服，八十多万？！这也是合作方赠送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