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昭看着他，也微微笑了一：“就是董总想象的那关系。所以昭华引会一路绿灯，至衡会替昭华引保驾护航，董氏把宝押在昭华引上，是曲线救国，也是一步稳棋——”她停顿了一拍，看着董思城底一闪而过的光，忽然话锋一转，“董总希望我这么说，对吗。”

    董思城饶有兴味地挑起眉。

    秦昭昭一手轻轻搭在桌沿，不卑不亢：“但我不想拿这个当筹码。在商言商，谈就落了乘。今天我来找董氏，不只是看中董氏手里秦家桂的现成渠，说句实话，渠我有别的办法，甚至秦氏桂林本来就是我父亲的，我要拿回来只是时间问题。我真正看中的，是董家在原料冷萃这一块的工艺积累。所以今天我来找您，是真心想促成董氏和至衡重新坐回一张桌。”

    周宴清上位以后大刀阔斧地砍供应商，董家首当其冲。这一步秦昭昭能理解。至衡要转型，要掌握心话语权，有些旧的利益格局非破不可。但董家在某些原料的冷萃工艺上有十几年积累，不是zellkraft一台设备就能替代的。

    这一周宴清现在未必看得清，很多人也不懂。她私分析过董氏旗几款净油的方参数，有些香气分的稳定度是zellkraft的工业化设备短期绝对无法复制的。

    周宴清以为拿了德国的设备和技术就可以完全甩开老供应商，但他不明白，有些工艺不是设备的问题，是时间的问题。她和他虽然很少谈工作，但她了解他，不久的将来他势必会一刀切到底，把所有筹码都攥在自己手里。这一步的后果是什么，他现在势正盛，一路歌猛，听不旁人的意见，她也不想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泼冷。但她可以提前替他砌一块砖。

    “至于我为什么这么，”秦昭昭抬起，“就是回到董总最初问我的那个问题。我们是在一起，这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但我来找您，不是因为昭华引能靠这层关系一路绿灯。虽然昭华引现在还小，但不久的将来，它会是一个在非遗香上彻底立足的存在。到那个时候，谁来找昭华引合作，昭华引选择的，只会是至衡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门外，端着茶正要来的服务生被人一把拦住。董思蔓竖起指抵在边，冲服务生比了个“嘘”，又立刻使了个：“别说看见我，也别跟任何人说我来过。知吗。”

    董思蔓激动得要疯掉，她保存好手机里的录音，就立刻让司机送她去至衡。路上她还特意把录音剪辑了一，反复听了几遍，确保效果到位。

    “周叔叔！”董思蔓不顾前台阻拦就往总裁办公室冲。前台拦不住，只能急联系王勉。王勉从秘书室冲来，在走廊里好说歹说把她拦在门外。

    王勉陪着笑脸说周总刚好不在。董思蔓本不信，两个人正在门拉拉扯扯，隔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，周宴清后跟着几个走来。董思蔓睛尖，一把推开王勉就冲了过去：“周叔叔！周叔叔！我有事跟你说！”

    周宴清瞥了她一，对后机要秘书吩咐了两句，刚要抬脚走，董思蔓抢着喊了一句：“是关于秦昭昭的！”

    周宴清抬起的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，董思蔓在他对面坐，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手机，开一段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