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老父亲替他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唉，我那儿不争气，欠了一债自己躲去了，只能我这把老骨到替他跑补窟窿……让老板见笑了。”陆庚了额角的汗。

    “你的报价我看了，比市面上低了三个，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，我们有特殊的桂渠，成本能压来。这也是我的诚意，您投我们，绝对稳赚不赔。”

    “特殊渠。”周宴清指尖一顿，抬看向他，压迫瞬间罩了过去，“什么渠。”

    “江南秦氏桂林，您打听打听，业都有名，古法栽培，油率是普通品的两倍，全国独一份。当年我就是秦家桂林的大工，秦老爷亲传的手艺……”

    周宴清嘴角微微一扯：“陆师傅既然有这样好的手艺，怎么不在秦家待去，要来单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谁不想自己当老板不是。”陆庚打了个哈哈，趁着服务员来上菜的空当，赶端起酒杯，“我先敬老板一杯，初次见面，您多关照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陆师傅还是见外。”周宴清抬手，微微举了举杯，“那这第一杯，就喝到陆师傅愿意心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哪里，我了，您随意。”

    一杯刚见底，旁边服务生看了王勉的，立刻又给满上。一杯接一杯，陆庚喝得满大汗，怎么也摸不这位大老板的路数，只能闷愣喝。

    喝到后面人实在扛不住了，连忙捂着嘴告罪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我、我去趟洗手间。”说完慌慌张张跑了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卫生间里，陆庚趴在桶上吐得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“陆师傅，您没事吧？”一只温柔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，替他了额上的汗。陆庚抬起，从瓷砖的反里看见秦昭昭正站在他后，手里握着纸巾。

    “昭昭啊……你怎么在这儿。”他神躲闪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。

    “来，我先扶您起来。”秦昭昭伸手把陆师傅搀起来。十几年未见，当年跟在爷爷后挑香料的那个健硕汉，如今两鬓斑白，腰也佝偻了。秦昭昭看着他，里没有质问，只有心疼：“您怎么喝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陆庚手撑在洗手台边缘，缓了好一会儿，轻轻拨开她搀扶的手，叹了气：“哎，哎，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儿，给他填窟窿，要我这条老命。”

    “小铭哥哥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别提那个混球。”他咳嗽起来。秦昭昭伸手轻抚他的后背，一一替他顺着气。沉默了片刻，她没有开问任何问题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我还记得您以前血压，胃也不好。您这，不能再这么喝了，往后要好好保养才行。来，我先扶您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陆庚听到这话，手一顿，转看了秦昭昭一。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了。他眶一，借着汗的动作把泪抹掉：“哎，都是命。有时候，人得信命。”他推开秦昭昭的手，转往包厢走，“大老板还在里等着，我哪能走得了。谢谢你，昭昭。你……哎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秦昭昭跟在他后虚虚扶着：“陆师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