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清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来？”

    “不来怎么行。”他了她的脸，“一天不见你，我饭都吃不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傅书瑶还着，饭桌上规规矩矩，吃完就让他走。后来见这人赶也赶不走，吃完饭就又黏在秦昭昭跟前，一会儿递茶，一会儿替她剥橘，神黏得跟似的，老太太也懒得了。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，到底不敢太放肆。亲了没一会儿，听见院门有动静，他赶松手坐好，拿起杯假装喝，耳却在滴血。

    秦昭昭整理着发，瞪他一，又忍不住想笑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，俩老太太，逛一圈至少半小时。”他笑着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，“再说，我碰我女朋友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每次吃完饭，看他俩凑在一块儿说话，傅书瑶就摇摇，跟王妈说：“走，去散散步，不见为净。”

    她抱着被蹭了蹭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慢睡着了。

    第一次觉到一幸福到快要化的觉。

    秦昭昭唯一的“麻烦”，是周宴清。

    “周宴清！”秦昭昭笑着往后仰，“别，别在这儿……”手抵在他推他，两个人在床边拉拉扯扯地闹了好一阵，直到廊传来王妈脚步声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
    周宴请不不愿，也不敢反抗，只能一肚怨气地坐在了对面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秦昭昭去厢房里铺床。

    清晨被鸽哨叫醒，王妈已经把鲜汤和心摆上了桌。老太太私嘱咐过，说昭昭这段时间太辛苦，脸都瘦了一圈，得变着法补。于是今天是红枣桂圆炖，明天是茯苓山药排骨汤，秦昭昭每天都被投喂得肚圆。

    她摸着自己的角，想起广州夜里他抱着她说“我离不开你”，想起这些年兜兜转转，居然真的又走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秦昭昭被他蹭得脖，偏躲了一，“不行的，这是家，看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之后几天，秦昭昭在家过起了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。

    磨蹭了好半天，直到听见房门传来敲门声，他才直起，整理了衬衫领，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样。

    月光从纱帘透来，温温柔柔地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她不提，但傅书瑶看来了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递给她一把新到的小铲。

    “别、别在这儿……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秦昭昭推他，声音颤。

    周宴请赖着不动，又去亲她脖，“要不我也搬来住好了，反正这院也有我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把人在沙发上亲，手顺着针织衫摆往上摸，吻得她不过气，重地说：“想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吃过早饭，她就跟着在院里侍草。傅书瑶的圃里又上了珍稀的新品，两个人蹲在日底，一个教一个学，从土壤酸碱度聊到油萃取温度，常常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他装傻，嘴贴着她耳垂，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，指尖玩柔的端，“我就不信这老太太不想抱重孙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带茶叶心，后来连装都不装了，门先找人，找到了就从背后黏上去。

    家里一没人，周宴清就原形毕。

    当然，也不是没有不平静的时刻。

    秦昭昭看完消息，把手机放，继续给新移栽的苗换盆。

    薛晓京已经把去苏州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，每天在群里汇报度：“遗嘱鉴定报告已经在走司法程序了，月初八秦家宗祠祭祖，全族都在，到时候你拿着账本回去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，看他秦世荣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在这儿住啊。”她推了推他的肩膀，耳发，“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夜里躺在床上，秦昭昭翻了个。

    这位大爷每天傍晚准时登门，其名曰“给请安”，实则是来蹭饭又蹭人。

    有时候秦昭昭会想起爷爷，觉得如果爷爷还在，大概也是这样跟一起在院里消磨时光的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，他一步三回，秦昭昭走到廊送他，被他看得脸都了，赶转了屋。

    周宴清从背后环住她，在她颈窝蹭了蹭，闷闷地说：“不想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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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弯着腰，把被角掖平，腰上忽然一，后背撞一温的膛。

    她发现自己忽然不那么急了。以前总觉得每件事都得立刻解决，晚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，但现在，不只是心境变了还是有了底气，反而愈发沉得心，心里那绷了很久的弦也慢慢松了来。

    周宴清走到门又折回来，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，抵着她额，嗓音低哑：“那我明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傅书瑶来的时候，只看见两人规规矩矩坐着床边，周宴清一脸正经，仿佛刚才耍氓的不是他。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，也不破，只淡淡：“不早了，你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