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的淤青理得差不多了，殷无寂抬，就看见影卫有为难地盯着自己，目光里写满了言又止。

    大概又是影卫脑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听鹤山庄对待影卫素来严苛，也不知影十二那些东西都是从什么地方装回来的。

    将瓷瓶放，又净了手，影卫还是没有开的打算，直到他起，影十二才忙问：“主，你要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影十二垂着帘，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这个影卫总是在他的忍耐心上蹦跶，又不能像只蚂蚱一样死，于是殷无寂重新坐，影卫微微颤了颤，殷无寂好笑地问：“这么怕本庄主，还想要本庄主留来？”

    留来三个字被咬得有暧昧。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影卫又想岔了，脸红着，分外净的睛却眨了眨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什么？”殷无寂的耐心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影十二抿，却不小心拉扯到上的小，他皱了皱眉，片刻之后，他才张地问：“属可以离开薇园吗？”

    “离开薇园？”殷无寂危险的目光落到影卫的上，有意无意过他的肚，他轻哼：“你想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听鹤山庄的影卫，除非死，否则永远不能离开山庄，多年前杀死他父亲的影卫带着他父亲的尸骸逃走，至今都没有落，离开听鹤山庄几乎成了殷无寂的死。

    十年前有人要离开，十年后，还是有人要离开。

    接到主冰冷的视线，影十二打了个寒颤，后知后觉地解释：“不是离开听鹤山庄，属会永远跟着主的。”

    就跟他上的那印记一样，无论是生是死，他都永远是听鹤山庄的影卫，这一，谁也改变不了，影十二也不许这件事有任何的改变。

    听见这句话，殷无寂顺心了很多，看这个影卫也顺了不少，他问：“你是想回兰园？”

    兰园和薇园，一个是影卫住的地方，一个是殷无寂住的地方，兰园在整个山庄的最西侧，越往那边走，就越荒凉，所有影卫都住在那边。

    主的脸分辨不来喜怒，影十二试探地问：“可以吗，主？”

    虽然殷无寂没有明说让影十二一直待在薇园，但如果是他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，一定会惹自己生气，倒不如他现在主动跟主提起。

    等到九哥回来了，他还能照顾九哥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