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惩罚，还会是什么？

    他就看影卫羞耻的样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他就又要跪，跪到一半，殷无寂将人抄了起来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影卫的，等到影卫犹疑地看过来时，他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即使庄主不提，他也会告诉影十二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影九被发刑房之后，山庄的所有人都以为影九这条命怕是完了，但没想到庄主不但把他给放来了，还专门让大夫去给他看了伤势。

    大夫站得越发恭敬了，殷无寂余光瞥过他的脸，：“跟影十二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依照殷无寂的吩咐，去给影九检查伤势的大夫很快回来，殷无寂端坐在书桌前，一面理那些从各个地方传来的报，一面听着大夫告诉他影九的伤势。

    影十二小声促：“主，你该回晖阁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主能不能再罚一次？”

    没想到会是主，影十二也有尴尬，他的暗向来是最好的，但以叶刀的功夫他已经不行了，即使是剪刀，准也差了，捂着肚，影十二：“主，属不是故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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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薇园是他的薇园，他反倒被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主刚刚是亲他了吗？

    “这是本庄主的床，你要本庄主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看着主在床边坐着，影十二虽然觉得奇怪，但也不敢多问。

    剪刀被那人接住了，殷无寂脸青灰地现在影十二面前，他嘲讽：“本事见啊。”

    知影九没事，影十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，他嘴笨，想要大夫好好照看影九，但临了，又一句话都说不来了，只有一句的——

    殷无寂冷声：“这是你不听吩咐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夜。

    但影卫却扯住了殷无寂的衣角，他的里有些陶醉的雾，喃喃：“主，真的是惩罚吗？”

是更倾向前者，他再度心惊胆战地开：“可是主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当啷一声，剪刀被抛回到了烛台底。

    “……都是伤，但影卫大人有发烧，来之前，已经让人给他了退的药了。”

    这位庄主的行事作风，没有一个人能猜透。

    大夫背着药箱乐呵：“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顺便骂自己，当真是昏了了。

    殷无寂的背影在影十二中看来，是扬而去，透着气急败坏，但只有殷无寂自己知，他是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没法说话来了，影十二前只有殷无寂放大的脸，霎时间，脑跟炸了一样，在里面争先恐后地放烟。

    影十二正要灭蜡烛，却瞥见一黑影，他手比脑快，剪刀径直朝着黑影的方向飞过去。

    外面起了风，烛光被得晃了晃，屋里两人的影也跟着动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    影卫的是乎意料的和柔，更有意思的是，殷无寂亲完之后去看他，发现红会一一爬上影卫的脸，让他整个人都在绯之中。

    衣角被殷无寂蛮横地扯了来，殷无寂冷冰冰地看着影卫：“得寸尺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大夫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，大夫看着从始至终连都没抬一的殷无寂，等着他的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