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怎么知？】

    “刚算的。”

    裴多菲坐直一，把电脑拉过来，开客资料。

    她直接锁屏。

    不是项目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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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让他们醒着再答应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“裴。”

    同事沉默。

    她正准备结束对话，晏生又发来一条。

    然后想到他那句“脸红了”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理你。”

    她重新抓了一颗果。

    “升职啊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难得恢复了一非常轻松的氛围，裴多菲本来准备好好摸一天鱼，结果刚到十一，王总那边突然把昨天修改过的方案退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他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但她莫名想到昨晚的车。

    裴多菲靠在椅上，一边吃同事桌上的果，一边把聊天记录从看到尾。

    【因为你九以后才回消息。】

    晏生上午一直没回来。

    【昨天不是跟我说你一般八四十到公司吗。】

    是他们财务负责人发现预算重算以后，利空间被压得比预期低，临时开始反悔。

    裴多菲已经把手机放。

    裴多菲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【？】

    她开始觉得晏生现在每句话都像有第二层意思。

    【好的。】

    裴多菲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负责人在群里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，话说得很客气，中心思想却只有一个——

    “因为昨天答应的时候王总喝兴了，今天财务醒了。”

  对面秒回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很普通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===

    “当领导要开会、带人、背锅、回消息，还要你们这人。”

    “价比比较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只需要偶尔拯救一你们。”

    裴多菲努力回忆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当领导？”

    【没有想什么奇怪的事？】

    昨天答应的，不认了。

    裴多菲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裴多菲停了一。

    【那就是迟到了。】

    同事彻底没话了。

    可能是前两天随提过。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又变？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在饭桌上没跟他说过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裴多菲已经继续往说：“然后不要直接发完整方案，先问他午有没有空，最好电话聊。你说话的时候别提沉总，也别提昨天饭局，就说我们重新过数据，发现确实还有一调整空间。”

    同事一边记，一边抬看她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什么都会。”

    同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当？”

    【昨天睡得好吗？】

    同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同事看完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不回了。

    “别回群，先找他们财务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裴多菲一被冒犯的表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“两个百分？你怎么算的？”

    这人怎么记这没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沉渡川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吃不吃，也不喜别人越级找老板压他。你现在在群里继续争，他只会觉得你们想拿王总压他。先私聊，把模型拆开给他看，告诉他我们可以让两个百分，但不能再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