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叫什么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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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光微亮，翡翠森林特有的淡绿晨雾在林间淌，如同薄纱般缠绕着古木的枝。

    卢西恩是被森林清晨的凉意唤醒的。

    他睁开，第一觉是浑酸痛，像是经历了一场极其消耗力的战斗。

    确切来说，是神与的双重消耗。大脑里像了一团混的棉，昨晚的记忆碎片七零八落地漂浮着——

    黑暗法波动，亡灵法师，诡异的紫能量束穿透了斗气屏障，然后……

    然后是一片的混沌。

    一些零散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。

    握的手腕，急促的呼，草地上纠缠的影，以及那双在月光显得格外平静、却又带着某决断意味的褐睛……

    在那之后伴随着那虚脱而来的，是几乎不受控制的昏睡——想来也是那诡异法的后续效果。

    卢西恩猛地坐起，先是低审视了一番自己。

    衣整洁，没有污渍，除了肌的疲惫和某奇特的放松外并无异样，手腕脚踝也没有束缚的痕迹，仿佛昨晚那一切只是混的梦境。

    但卢西恩知那不是梦。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——

    那人不在了。

    卢西恩垂，金的睫在晨光中微微颤动，遮掩了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。

    他靠着树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地面糙的苔藓。

    “又跑了。”卢西恩低声自语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近乎遗憾的绪。

    他其实没打算把事成昨晚那样——至少没计划得那么彻底。

    当那混杂着莉莉安魅惑法的诡异波动穿透圣光屏障时，卢西恩确实到了意外。

    他本意只是借机试探——用一小小的“失控”，看看这位伪装成草药师的王会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是趁机手？是冷旁观？还是会……什么别的？

    可结果……

    卢西恩抬手，指尖轻轻压着太，试图整理那些混的记忆碎片。

    那些清晰的、无法动弹的无力，以及最后的疲惫——大分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只有一是假的。

    他从到尾，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。

    每一个细节，每一次碰，那双褐睛里闪过的震惊、无奈、决断，以及最后那复杂到难以解读的神……卢西恩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甚至记得，在那最混的时刻，自己听到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嘀咕：

    “怎么会是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卢西恩的手指在苔藓上停顿了一。

    为什么王会在那时候，对他——一个宿敌勇者——说这样的话？

    而且，昨晚王最后使用的力量……

    卢西恩抬起自己的手腕，目光落在上面。

    没有痕迹，但他清楚地记得那力量的质——纯粹、大、带着渊独有的冰冷质，却又异常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