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，在他离开之后，那双海蓝的睛浮上一层暗影，冰冷的，像极了海底无光的渊。

    在这个形势，洛星无法留陪他过夜，只能选择回房间。

    渊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伸手指了指他，又指了指自己：“你是我的！”

    洛星往后一靠，姿态依然从容。

    阿瑞斯不着痕迹地一。

    “他对我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洛星没有追问，他把渊的被拉上来，盖到肩膀。

    “好，就算他对我有兴趣，”洛星住他的肩膀，让他老实待着，“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又不吃他那。”

    “我借用了前辈的名字和推荐信。”他没有试图再圆谎，而是选择了半真半假的坦诚，“我的确在皇家学院修过，但不是正式学生，没有毕业文凭。来格萨是为了一些田野调查，借了个份方便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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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渊听到“上岸那天”这几个字，又僵了一。

    人鱼王为疯（19）

    渊低，拿起枕边的鹅笔，在安妮给他的信纸上写了一行字。

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你就在房间里待着，哪儿也别去，有事用这个联系我。”洛星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洛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字迹端正漂亮，每个字母之间距离均匀。

    【阿瑞斯·奥瑞利安】

    小人鱼脸上的表乖得不行，海蓝的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微微翘着，看起来温无害，握着洛星手腕的力气大得离谱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要去见阿瑞斯。”他在渊耳边压低了声音，“他让我去他的书房，要聊城堡里的死亡事件，那个光系法师也在。”

    书桌靠窗，右侧是一排书架，左侧墙角立着一个铁质衣架，上面搭着阿瑞斯昨晚穿的军礼服。房间中央放了两把椅和一张小圆桌，茶壶里已经泡好了上好的红茶。

    赛勒斯的探查在他上停留了大约五秒，收了回去后对阿瑞斯摇了摇。

    洛星依言落座。

    阿瑞斯放文件，绕过书桌走到他对面坐。今天他没穿军礼服，换了一件蓝的便装衬衫，袖卷到了小臂中间，结实的前臂和一很浅的旧伤疤。

    “不过有个小问题。”阿瑞斯两只手叉搭在膝盖上，前倾了一，“那个洛林，今年应该五十七岁了。”

    西翼书房的门是敞开的。洛星来时，阿瑞斯已经坐在书桌后面了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，听到脚步声抬了一。

    他把笔放，看着纸上的名字，指尖在那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
    渊猛地抬瞪他——那表分明在说“你自己信吗”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洛星觉得他在这个世界叹气的次数远超其它世界：“是，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洛星住他，“听我说完。这是个机会。阿瑞斯对我份有怀疑，但他短时间应该不会翻脸——他想利用我，而我可以趁这个机会接近安妮边的人，查清楚你上岸那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渊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
    洛星挑了一眉。来了。

    “洛林先生，我昨晚让人实了你提到的科勒教授。”阿瑞斯盯着洛星：“教授的确在三年前去世了，他在皇家学院的最后一届学生名册里，的确有一个叫洛林的。”

    洛星在他额上亲了一。

    洛星知到一轻微的探查力量扫过他后背——比昨晚宴会上的更仔细。他纹丝不动，力依然压在底线以。

    洛星扫了一房间布局。

    阿瑞斯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渊的表瞬间了来。

    洛星知自己过关了。

    渊满意地笑了，整个人从绷的状态里松了来，像一只终于被安抚好的猫。

    “早。坐。”

    洛星离开时回看了一，渊坐在床上，银白的发披散，模样乖巧。

    赛勒斯站在书架旁边，蓝的袍一丝不苟，浅灰的睛半阖着。

    小人鱼攥着他手指的力松了一些，但没有完全松开，过了很久才慢慢放手。

    赛勒斯从书架那边走过来，在洛星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九。

    洛星被他瞪得没脾气。

    洛星用带来的投喂小人鱼，等渊用餐完毕，洛星把人回枕上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阁——我应该怎么称呼你？”阿瑞斯换了个称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