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他去旅游，我一直握着他的手，可他总想找个机会松开。”

    “在雪山雪的时候，他一个人偷跑了去……我没保护好他，他哭着问我，他只会害我，他心里难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雪山的意外，让林栖左手经脉断裂，再也没办法成为一个的乐队成员。

    “我给他讲了很多故事，带他看了很多风景，也带他打游戏，给他唱歌，陪他画画，一起去孤儿院看小孩……我什么都了，他还是想放弃我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我。”梁雁声音有些颤抖，他闭上眸，“他都快把自己玩死了，他竟然还在考虑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林栖只是神状态不好，但他不是傻。”

    “我撒谎骗不到他。”

    梁雁说：“从雪山回来以后，我想清楚了，这场戏我会演得很好。他上的罪孽我一定会给他洗净，我不会让任何人审判他。”

    褚荀默了许久，他摇摇，“太疯狂了。你这戏，演得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因为林栖我，消磨他对我的很难。”

    梁雁弯起眸，瓷白的肤在橘黄的夜灯格外温和，“我已经很满足了，我那么坏，他还了我这么多年，不我和他的结局如何，这辈，我都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，跟我说这些，还有什么目的？”褚荀知自己劝不动，作为兄弟，他只能最后帮梁雁一把，合梁雁演完这戏。

    当梁雁现在他们边，成为他们团的一员，他们就已经成了剧本里的演员。

    这场戏是梁雁为他们写好的剧本，演时间是十二年后。

    梁雁托着腮，眉慵懒，“那个裴青寂，我查过了。份不错，史也净，周围人对他评价都很。他是个兽医，很喜小动，他对林栖有意思，如果他想追，你们就帮帮他吧。”

    褚荀给气笑了，“你这么大方？”

    “拜托，我本来就很大方。”

    梁雁挑起眉，“我千挑万选才选中他，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。林栖很好追的，他要是追不到，我亲自教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简直有病。”褚荀懒得跟他讲。

    梁雁又笑了，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林栖的记忆不完整，我给他过眠和电疗，他对我的记忆很模糊，往后尽量别让他再接到跟我有关的事，让他忘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给他眠？”

    “他忘不掉我对他的好，我只能让医生给他眠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眠，是雪山意外以后。

    林栖郁郁寡，梁雁亲自把他送到了眠室。去之前，他拽着梁雁的手不放，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，他眶泛红，问：“我来以后，你还在吗？”

    梁雁说：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他拍拍林栖脑袋，“哥哥一直在，去吧，我等你来。”

    不是什么手段，都不能让一个人完全忘记一段事。

    在一次次的眠，一次次的电疗里，林栖逐渐模糊了梁雁对他的好，他明明还记得那些事，但当时那份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丧失的是。

    不是记忆。

    再后来，那些相的时光在林栖心里不再占据任何一空间，成为无关要的小事。